米花大酒店。
一場家庭倫理劇正在上演。
如果配上標題,大概是這樣的:
《震驚!!!!第一次上門拜訪,少年竟讓初次見面的姨母和表妹對自己屈辱下跪!》
這標題,放在UC編輯部都算是相當炸裂了。
但放在現在這個酒店房間裡的場景,確是非常寫實。
“領域外的妹妹”。
聽到這個只有她們母女才知道的隱秘稱呼,赤井瑪麗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碧藍的眼眸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這個稱呼,她只和女兒私下約定過,眼前這個少年又是從何得知?
赤井瑪麗雙手撐地,勉強抬起頭,冰冷的目光射向自己的女兒,帶著無聲的質問。
世良真純也是一臉大寫的懵逼加冤枉,瘋狂用眼神回饋:
老媽你別看我呀!
我真沒說!我發誓!我嘴巴嚴著呢!
羽生楠一邊悠閒地欣賞著金髮小蘿莉屈辱跪伏的場景,一邊慢悠悠地繼續爆料:
“赤井瑪麗,6的前王牌特工,能力出眾,代號或許不少。三天前在倫敦沃克斯豪爾橋,被組織成員貝爾摩德設計,強行喂下APTX-4869,僥倖未死,身體縮小至幼童狀態。”
他每說一句,赤井瑪麗的臉色就白一分。
“丈夫,赤井務武,前6特工,十七年前於美國調查羽田浩司案時失蹤,生死不明。”
“大兒子,赤井秀一,原6特工,後加入美國聯邦調查局FBI,成為一名優秀的搜查官,目前......嗯,情況有點特殊,正在體驗不一樣的人生。”
羽生楠貼心地把“變成了姐姐”這個資訊模糊處理了。
“二兒子,羽田秀吉,幼時過繼給羽田家,如今是日本將棋界的頂尖高手,擁有‘太閣名人’等頭銜 ”
“三女兒,世良真純......”
羽生楠的目光轉向一旁目瞪口呆的世良真純,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最終給出了一個評價,“......身手還行,勉強算是個偵探吧。”
他話音剛落,赤井瑪麗還沒從自家老底被扒得乾乾淨淨中回過神來,世良真純先急了。
“喂!什麼叫‘勉強算是個偵探’?!”
她顧不上此刻還跪著的屈辱姿勢,梗著脖子抗議,“我可是破獲了很多案子的未來名偵探!你能不能尊重一下我的職業!”
赤井瑪麗沒空理會女兒的職業榮譽感受挫。
對方寥寥數語,將她最核心的秘密、家庭關係、甚至最近的遭遇全部道出,細節精準得令人髮指。
這對於一名情報人員而言,無異於被剝光了扔在聚光燈下,意味著她所有的依仗和底牌,在對方眼中可能都形同虛設,毫無秘密可言。
。刑死了判被是就,說話句換
”!?人麼什是底到......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