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瑪麗強行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用那雙屬於成年女性的銳利眼神,死死鎖定羽生楠,試圖從他那張俊美卻莫測的臉上找出答案。
羽生楠單手撐著下巴,歪了歪頭,露出一個看似純良的笑容:
“什麼人?從輩分和倫理上來說,我似乎應該稱呼您一聲‘姨媽’。”
他語氣輕鬆地解釋道:“畢竟,您有一個好妹妹宮野艾蓮娜,而我的岳母大人呢,也有兩個非常好的女兒——宮野明美和宮野志保。所以,按照這個關係捋下來,我們難道不算是......一家人嗎?”
他笑得人畜無害,彷彿剛才用恐怖力量將“一家人”壓得跪地不起的不是他一樣。
“所以你就是這麼對待長輩的?”
赤井瑪麗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碧色眼眸中燃燒著屈辱的火焰。
如果眼神能殺人,某人此刻已經被凌遲了。
羽生楠聞言,眨了眨眼睛,臉上忽然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一拍大腿,演技浮誇,讓好姐姐有希子,估計又要說他豎子不可教也:
“哎呀!你看我這記性!光顧著聊天了!”
他連忙站起身,做出一副驚慌失措、深受震撼的樣子,對著依舊跪在地上的母女倆虛扶了一下,語氣充滿了“真誠”的歉意:
“快快請起!快快請起!姨媽,表妹,你們這是做什麼?如此大禮,使不得,使不得呀!我們可是相親相愛的一家人啊!這要是傳出去,別人還以為我羽生楠不懂禮數,欺負自家長輩呢,這讓我以後還怎麼在親戚圈裡混啊?”
赤井瑪麗:“......”
世良真純:“......”
相親相愛?相侵相礙吧!
到底是誰在欺負誰啊喂!
母女倆看著羽生楠那副浮誇的、彷彿真的剛剛才發現她們跪著的表演,嘴角控制不住地瘋狂抽搐,血壓直線飆升,感覺腦仁都在疼。
這傢伙......還能再無恥一點嗎?
羽生楠彷彿沒看到她們快要噴火的眼神和飆升的血壓,繼續痛心疾首地表演,語氣那叫一個義憤填膺:
“真是豈有此理!居然有人敢這麼對待我親愛的姨媽和可愛的表妹!用這種不知名的力量壓迫你們,讓你們受此屈辱!”
他一邊說著,一邊隨意地抬起手,對著房間角落裡一個用來健身的實心鉛球,凌空輕輕一握——
噗嗤!
一聲輕微的、令人牙酸的金屬壓縮聲響起。
那個重量不輕、質地堅硬的實心鉛球,就在母女倆的注視下,如同被一隻無形巨手捏住的橡皮泥,瞬間扭曲、變形,被硬生生壓縮成了一個不規則的小金屬團,體積縮小了不止一半。
“......”
剛剛解除壓力、站起身,下意識還想著要不要找機會反擊一下的世良真純,看到這遠超理解範疇的一幕,所有勇氣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默默地、非常從心地、一步一頓地挪到了自己老媽那嬌小但此刻顯得無比“偉岸”的身軀後,縮了縮脖子,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試圖用老媽擋住自己。
已老實.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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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是不伙傢這啊命救媽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