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吵,外面什麼聲音?喵嗚……”
黑暗的空間裡,一雙綠色的眼睛眨巴眨巴,爪子碰到柔軟的衣物,不同質地的面料有著不同的溫度和紋理。
白色的小爪在黑暗中只能隱約看到輪廓,上下來回踩動著,能感覺到爪尖穿過面料之間的縫隙,觸到下面更軟的填充物。
這裡的環境有點太溫暖了,腦袋開始發沉,寒冷的晚上待在衣櫃簡直太舒服了。
堆疊起來的衣物吸收溫度,形成了恆溫的靜止空氣層,就像一大堆暖寶寶。
尾巴舒展,五條黑黢黢的東西鋪開在衣堆上,似乎有什麼兇獸甦醒了。
耳朵抖了一下,舔舔爪子,倒刺在爪墊的紋路上劃過,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音,爪子舔完後,不由自主舒張成一朵梅花。
之後貓貓又洗了洗臉,把前爪沾溼之後按在臉上,再順著舔身上的黑毛。
作為貓科動物,甦醒後的自我打理工作已經結束,黑音打個哈欠,重新載入故事劇情。
想起來她們離開之後,黑貓蹲坐在那裡看了一會昏迷的大灰狼,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突然想睡了。
等待別人回來總是漫長的,在那種安靜到只有呼吸聲的房間裡,聽著大灰狼的呼嚕,眼皮不由自主地往下沉。
狼人都睡著了,我憑什麼不能睡睡,今天中午玩了一天,累壞了。
還以為不會有什麼禍端,於黑音是就跑進衣櫃,隨便用無雙她們的衣物堆成簡易貓窩,開始享用優質的睡眠。
蜷縮成糰子,收起爪子閉上眼睛,就是一團不明黑物,而身邊的氣味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安全的複合訊號。
不過現在聽起來……外面好像有什麼大動靜,把貓貓都吵醒了,從門縫裡透進來的對話片段讓他神經重新甦醒啟用。
該不會那頭狼人掙脫束縛後和什麼東西打起來了吧?
“嗡!嗡嗡!”
大腦在逐漸清醒之後能聽到更多細節了,兩個人,不,三個人的步伐在互相交纏,刀刃、血液、跳躍、劈砍……
好奇心讓那顆昏昏沉沉的貓腦袋抬了起來,黑音把眼睛湊到那條裂縫上,在這安全的地方好好看看是怎麼回事。
透過那條窄窄的縫隙,黑音看到了一把血紅色的巨斧,而握著那把斧頭的是一隻手,人類?女性……
後退好幾步,將斧頭擋在身前,看準時機又突刺而上,在空中快速揮舞,掀起一陣血花,像是要把空氣給切斷。
外貌還有基本氣質看著有點像殺手,身體在移動中保持著低重心,準備隨時爆發力量拿下敵人。
“噗嗤噗嗤……”
打架什麼的肯定不是一個人的獨角戲,而和她打鬥的人正是一團被負能量包裹著的人影,火藥味越來越重。
手中握著雙匕首,一次次躲過斧頭的攻擊,又迅速出刀攻擊那把巨斧的側面,發出金屬碰撞的聲音。
儘管每次都很有效地將斧頭的攻勢打斷,但斧頭周圍的血霧卻無情地劃傷他的手掌,血液越來越多。
地上全是戰鬥留下的痕跡,綵帶和氣球碎片散落在各處,像派對結束後還沒人收拾的殘局。
這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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