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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室裡,戰鬥還在繼續,持續冒著危險的紅光,巨斧每一次揮舞都會在空氣中留下一道猩紅色的殘影,釋放銳氣。
漸漸地,櫃子、桌子、椅子、床鋪,所有不會移動的傢俱都被斧頭砍破,碎片四濺。
最引人注目的,牆壁上一條從肩膀高度向下延伸的劃痕筆直地切過牆面的油漆層,露出下面灰白色的膩子粉。
這原本整齊的地下室空間正在不斷被摧毀,變成爭鬥的犧牲品,目前正在獵魔隊會議室熱火朝天開會的兩人會知道此刻發生的一切嗎?
小越死死盯著那個不斷躲避、進攻、受傷的男人,心中想要撕咬他、扯斷他的血管、品嚐他的鮮血的慾望也愈發強烈。
這嗜血巨斧是她這次歸來多出的一把武器,由某種被血浸透過的鐵料製成,屬於制器師的傑作。
在昏暗的地方會發出自身暗紅色光澤的質地,看起來既危險又迷人。
原計劃惡鬼打算用這道具對付狼人,一刀將林恩威砍死,讓他從中體會到自己曾經的痛苦。
“噗呲!噗呲!”
但眼前這位對手的行動越來越快了,眼神中也透露著更多瘋狂,好像在忍耐著什麼,還沒有使出全力嗎?
雖然惡鬼不想承認,但現在已經進入了分酒器的節奏。
他身上那些受傷的地方,在每次被她的斧刃擦過之後,都會浮現出一層黑色的東西,從皮膚下面滲透出來,像液態金屬一樣流動的暗色物質。
那層黑色逐漸凝固,形成一片一片貼著身體輪廓的盔甲,和他整個人的氣質越來越搭。
漸漸地,分酒器從原本那個穿著銀色夾克的派對策劃師,變成了被黑色金屬包裹著的戰士。
“噗呲!”
同樣的錯誤他不會犯第二次了,快步突刺,匕首從小越的斧刃下方滑過去,躲開攻擊,分酒器正中對手。
他憎恨這個世界,憎恨所有的一切,想要把所有生物殺個乾淨。
從那些派對的噪音和綵帶裡走出來,帶著一種玻璃渣一樣鋒利的東西,不想給任何人好臉色看。
派對時間早就已經結束了,無意義的東西確實該被拋棄,他曾經的朋友也是這樣說的,沒人喜歡參加派對,就連捧場也不願意。
能不能消停會?消停嗎?無意義嗎?怎麼會無意義?總之我會停手的,畢竟最無聊的,果然還是你們吧。
明明應該平等地討厭所有人,但不知道為何,他就是想把這惡鬼設為第一擊殺目標。
也許是她的斧頭太顯眼了,讓他不由自主產生一種厭惡感,畢竟殺手團可不是什麼好東西。
面目在燈光下變得猙獰,已經逐漸沒有人形了,而小越開始變得吃力。
分酒器的刀法快到看不清,兩把匕首在他的手中翻飛,正手反手交錯,匕首在空中拋接,瞬移到視野盲區準確刺入身體。
她身上已經不知道捱了多少刀了,要是換成正常人類早就已經負傷倒下。
最讓她感到驚訝的還是對手的不要命程度,難道就是因為有一招可以將鮮血轉換為盔甲的能力,所以就不怕斧頭的煞氣了?
“嗯?那裡有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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