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瀾攥著黑衣小孩脖子的手一點力道都沒有松過。
甚至她使出的力道大到將他整個身體都提起懸空。
窒息感湧上來,黑衣小孩撲騰著雙腳,面露痛苦之色。
他不斷去拽如鐵鉗般桎梏在自己脖頸上的那隻手,可那隻手始終未有絲毫鬆動。
任憑他又摳又打,那隻手彷彿都感覺不到疼似得。
“怎麼那麼大火氣啊?”
狄瑞袖手站在一旁,面上帶著熱絡的關切,實則完全一副來湊熱鬧的模樣。
柏瀾理都不理,甚至連一個眼神都不曾給。
而黑衣小孩聽到狄瑞的聲音後,艱難的將自己的腦袋偏過一點角度,向對方求救。
同類的氣息在剛才靠近時他就感知到了。
此刻他指望不了別人,對這自己跑過來的同族人還是能抱一絲希望的。
“救……救我……”
狄瑞聽見對方的求救聲後不僅沒有上前,反而問起他們之間有什麼恩怨。
柏瀾輕輕吐出四個字:“與你無關。”
狄瑞沒有生氣,“別那麼見外嘛,好歹咱們之前也算是認識一場,能算得上是朋友吧,你倒是說說來龍去脈,別髒了自己的手啊。”
這些話聽在柏瀾耳朵裡明顯就是對方不想自己殺死這個黑衣小孩,故意在此拖延時間的。
說什麼別髒了她的手,有本事他過來把人給殺了啊。
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黑衣小孩焦急萬分,脖子上的手越攥越緊,他能呼吸的空氣越發稀薄,整張臉都漲紅了起來。
這時候他再也沒了之前隨口說要摘人腦袋時的囂張氣焰,沒人不怕死,他也不例外。
“救……嗬……救……嗬我……”
“你沒看到那個人有多冷漠嘛,人家壓根兒不關心你的死活,你就別白費力氣了昂。”
目前,她見到的這些魔族都沒一個好的。
骨子裡透出的冷漠無情誰人也無法改變。
當然,這裡頭除了那個一心要救他老婆的那個魔族,那個呢,又太過有情了,兩個種類都挺極端的。
黑衣小孩沒想到今夜出來行動一次居然會把自己的性命丟掉,他現在萬分後悔出門前沒看日子。
早知道有這一劫他就不出門了。
然而世界上沒有後悔藥,時間也不會倒流,給他重新選擇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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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