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的痛叫聲只來得及開了個頭,後面就戛然而止。
柏瀾提著黑衣小孩的身體讓其落地,很快他的身軀就在她手上化作飛煙。
最後消失的一乾二淨,彷彿天地間從來沒有這樣一號人的存在。
旁邊圍觀的汴清河他們都驚呆了。
現在小師妹都可以徒手殺死魔族了,實力不容小覷啊!
不過他們從剛才的對話裡還得到了其他資訊。
就是眼前這個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男人其實也是一個魔族。
在得知這個資訊以後,他們幾人不約而同的往後退了好幾步。
至少黑衣小孩那種明著惡的還能叫人估摸的出來深淺,可眼前那男人卻是有種深藏不露的可怕。
現在他們都還摸不準這個人跑來意欲何為,總之他有著魔族的身份就足夠讓人忌憚。
“你們這些魔族老老實實盤踞在自己那一畝三分地上不好嗎?非得跑出來禍害別人,你們這是自取滅亡。”
有些人的行為就是叫人難以琢磨,他們做出一些事從不計後果,更不問緣由,隨心所欲。
就像他們現在進駐到了腳下這座城中,在這裡肆意妄為。
百姓誠惶誠恐,夜不能眠,成日提心吊膽。
狄瑞笑呵呵的說道:“瞧你這話說的,只准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啊。”
“外面許多地方風景秀麗,我們魔族也想出來看看這大好河山的。”
聽聽,聽聽。
這人把自己包裝成了隱居深山老林然後乍然想要走出去的了。
要不是他們早先了解到了這些魔族幹出來的壞事,光聽這一席話,還真能叫他糊弄過去。
“行了,趕緊回去洗洗睡吧,你們鬧歸鬧,能不能講點兒原則啊,三更半夜的出來鬧騰,也不怕自己猝死。”
柏瀾朝對方揮了揮小手,這種探不清底的人她才不貿然動手,不然栽進去了都不知道怎麼栽的。
最後“猝死”那個詞兒,狄瑞從未聽過。
但“死”這個字他還是理解的。
大概意思應該是如果他們大半夜不睡覺在外頭亂來的話就會死。
狄瑞哼笑一聲,行走在外這麼久,倒是頭一回聽到這種說法。
他們又不是脆弱的凡人,哪兒能說死就死。
不過眼前這小丫頭的進步他可是看在眼裡的,竟然在大半年的時間裡突破到了元嬰境界。
剛才被她徒手掐死的那個小魔族在修真界論境界的話應該也是在金丹大圓滿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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