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雙崇禎對比,朱元璋看哭了》第613章 些許誤會(1)

作者:小小西下士·8個月前

洪武位面

朱元璋望著天幕裡那截磨斷的纖繩,指節在案几上磕出輕響:“鄭奎用稻草混麻繩編纖繩,超載運私鹽,連淹死的縴夫都不給口棺材,這等狠戾,比當年剋扣河工糧的奸吏還毒。朱由檢不先動怒,先摸冰硬的破布、查貨運單的私鹽、對質船板上的鹽粒,像剖冰似的把黑幕一層層揭開,這股子‘沉勁’,比朕當年治漕運的猛勁,多了幾分準頭。”

徐達盯著縴夫們喝薑湯的身影直點頭:“陛下您瞧,斷胳膊的漢子捧著碗,熱氣糊了滿臉,那是凍透了的心剛著了點暖。朱由檢給他們蓋暖房、做棉襖、立行會,這不是隻給點嚼用,是給縴夫們一個能站直了拉船的底氣。‘同心行會’的牌子一亮,比多少禁令都管用——漕運是天下的脈,縴夫的腰直了,這脈才能通得順。那根摻紅絲線的新纖繩,攥在手裡溫乎,像把‘齊心’二字,擰得結結實實,這霜降的冰天裡,藏著說不盡的熱乎。”

劉伯溫捻著鬍鬚道:“最難得是‘護底氣’。縴夫們憑力氣吃飯,偏有人把他們當牲口使喚,朱由檢偏要為他們撐住這口氣。從查私鹽到追總督,一環扣一環,不是隻辦眼前事,是把漕運的沉痾給剜了。漕船的號子聲震得冰面響,像把‘公道’二字,喊得明明白白——船要裝得正,人要活得直,一個理兒。”

永樂位面

朱棣看著天幕裡鄭奎被踹開的狼狽樣,嘴角勾出點冷意:“藉著漕運走私鹽,還敢讓哥哥當靠山,這等囂張,比海盜劫船還膽肥。朱由檢從纖繩的斷口看出超載,到黑賬揪出分贓,再到鹽袋記號坐實罪證,快得像破冰,卻沒半分錯漏——每一步都踩著‘縴夫的性命、漕運的規矩’,容不得半點含糊。那句‘拉十里地’的話,硬得像冰鑹,鎮得住那些想求情的歪風。”

鄭和笑著指了指朱慈炤舉著的平安結:“陛下您看,孩子編的繩結歪歪扭扭,卻比任何符咒都實在。給縴夫做藏青棉襖、蓋倉庫存熱湯,這是把‘疼惜’落到實處,不是隻護這二十多個縴夫,是讓天下拉船的都知道,出力的人有人疼。碼頭立的石碑刻著‘超載者斬’,這是把‘規矩’釘在明處,比立塊牌坊更有分量。水鳥跟著漕船飛,像把‘清明’二字,隨船帶向遠方,這冰天裡,藏著說不盡的敞亮。”

姚廣孝合十道:“霜降本是‘固冰’的時節,他們偏在這時‘清漕’,應景得很。鄭奎的貪婪、總督的包庇,在新纖繩和暖房的熱氣面前,脆得像薄冰。工坊的酒席上,縴夫們喝著燒酒喊號子,這熱乎勁,比喝碗薑湯還舒坦——護縴夫就是護漕運,護公道就是護天下,錯不了。”

宣德位面

朱瞻基看得眼睛發亮,拍著椅子扶手道:“鄭奎太壞了!用爛繩拉船還不給工錢,活該被抓!‘同心行會’的牌子真精神,比順通鏢局強多了!新做的棉襖厚厚的,縴夫叔叔穿上肯定不冷!朱慈炤編的平安結真好看,掛在船上一定平安!”

楊士奇溫聲道:“陛下您瞧,他們辦這事,沒喊什麼‘整頓漕運’,卻樁樁都落在‘給尊嚴、立章法’上。朱由檢說‘縴夫的命不是草芥’,這話在理——漕船跑得穩不穩,全看拉船的人用不用心。石碑上的字和行會章程,是把‘敬重’刻進了碼頭的冰裡,比講多少大道理都管用。陽光照在‘同心行會’的牌子上,亮得晃眼,倒把‘踏實’二字,映得雪白雪白的。”

于謙點頭道:“最動人是‘懂重負’。知道縴夫們拉的不只是船,是一家老小的活路,知道他們盼的不是施捨,是‘賣力氣能被當人看’。朱由檢讓他們自己管行會、驗漕船,是把‘體面’還回去,這比送多少銀子都長久。號子聲震著冰,笑聲暖著心,這霜降的天,冷得清透,卻暖得實在——拉船要齊心,過日子要盡心,一個理兒。”

萬曆位面

張居正望著天幕裡漕船啟航的身影,指尖在案上輕點:“漕運是天下的‘血管’,鄭奎敢用私鹽堵了這‘血管’,是要斷天下的生機。朱由檢的處置,高在‘既除淤,又通脈’:辦鄭奎是‘除淤’,立同心行會、蓋暖房是‘通脈’。這刻著‘平安’的纖鉤和行會規矩,不光是物件,是‘漕運要憑良心走’的標尺,比律法條文更入人心。”

李太后看著縴夫們修補纖繩的樣子,輕聲道:“老縴夫說‘絕不替黑心人賣命’,這話沉,卻真。百姓認的從不是官階,是肯為他們凍裂的手暖一暖、為他們枉死的兄弟討個公道的實在。朱由檢讓新纖繩掛在石碑上,是把‘齊心’亮在明處,這比發多少告示都管用。漕船劈開薄冰行得穩,像把‘希望’二字,載得滿滿當當,踏實。”

申時行撫著鬍鬚道:“漕運總督是兩朝元老,卻栽在黑賬和鹽袋面前,可見‘勢’再大,也架不住‘理’硬。同心行會里,新纖繩和斷繩頭並排擺著,是要告訴所有人:黑心的繩終會斷,齊心的勁拉不斷。號子聲順著河道飄遠,像在說這天下的漕運,終究要靠一群心齊的人,拉著實在的船,才能行得遠,載得動天下的安穩,錯不了。”

……

立冬這天,京城的煤市街飄著雪粒子,家家戶戶都在囤煤,“萬盛煤鋪”前卻圍滿了人。二十多個挑夫揹著空筐子跪在雪地裡,筐沿還沾著煤灰,為首的漢子凍裂的手上纏著布條,血把布條染成了黑紅色:“陛下,您可得為我們做主啊!這黑心腸的趙老闆收了我們的好煤,卻給這種石頭疙瘩抵賬,還放狗咬我爹!您看這‘煤’……”

他從筐裡掏出塊黑灰色的石頭,看著像煤,一敲就碎,裡面全是土:“這東西燒不著,還嗆人,我們挑著它走了三十里山路,他說‘摻了土才耐燒’,一分錢都不給!”

朱由檢剛從“同心行會”看新造的漕船,裹著件舊棉袍路過煤市街,見挑夫們凍得直哆嗦,趕緊讓王承恩去工坊取些炭火。“萬盛煤鋪?是給宮裡供煤的那家?”

“就是他!”旁邊的老挑夫咳著嗽,痰裡帶著黑灰,“趙黑炭那狗東西仗著他妹夫是內務府總管,每年都這麼坑我們!好煤按石頭價收,抵賬就用這種‘土疙瘩’,今年更狠,連土疙瘩都摻了沙子!”

孫傳庭剛從城外煤窯回來,靴底還沾著煤渣,見那石頭塊就火了:“用這東西給宮裡供煤?他是想讓宮裡的人嗆死嗎?”

趙黑炭這時從煤鋪裡鑽出來,裹著件貂皮大氅,手裡端著個燙酒的錫壺,身後跟著幾個拿著鎬頭的夥計。他瞥了眼地上的挑夫,往雪地裡啐了口:“一群鄉巴佬懂什麼?這叫‘混煤’,耐燒還便宜,宮裡的公公都誇好呢!你們的煤裡摻了雪,壓秤,扣你們的賬算是客氣的!”

“客氣?”洪承疇突然從煤鋪的後院出來,手裡拿著本賬本,是剛才翻煤堆時找到的,“陛下您看,這上面記著‘收塊煤二十車,換土疙瘩五十車抵賬’,還標著‘給總管大人送禮,用此土疙瘩充好煤,省銀三百兩’!”

“內務府?”朱由檢的聲音像結了冰,“你敢拿土疙瘩糊弄宮裡?”

趙黑炭臉色變了變,卻梗著脖子:“總管大人是我妹夫,他都沒說啥,輪得到你多嘴?”他衝夥計使個眼色,“把這些刁民趕出去,別耽誤我做生意!”

夥計們剛舉起鎬頭,就被孫傳庭帶來的護衛按住。有個夥計嘴硬,罵道:“你們知道我家老闆給總管大人送了多少好煤嗎?夠燒暖你們這窮鬼的十輩子!”

“哦?”朱由檢看向楊嗣昌,“那得請你妹夫來看看,他姐夫是怎麼給宮裡‘供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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