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明確在“高祖至玄孫”的父系九代範圍裡面,管你揚州周是不是早已讓定州周分宗出去。
分宗不分血,九代內皆九族。
福安縣主再如何謀算,先帝再怎麼肆意妄為的獨斷專行,豈能無視朝綱。
畢竟能被定罪株連九族就不是一般重案,歷來嚴懲重罰,這種不好界限在不在九族服制與連坐範圍內的定奪,最終一律會被判為九族內連坐,卻偏生讓揚州周氏一族避開,可見福安縣主是何等人。
同理。
“最後一點,我一直沒說,可你不能不考慮到既然你師父當初能讓揚州周避開連坐,可見她能力非凡。
這麼一個人,試問誰不怕她即便走了還會有什麼後手留給唯一親傳弟子,就是沒有,不是還有你這張嘴。
你信不信只要你在一天,揚州周那邊就無人敢提於他先生有恩?人家能不怕他們一提,你敢立馬放話出去?
好比說,你說我師父早有言在先,我師父在世時曾經和我說了什麼什麼,你說誰敢說你所言不實?
哪怕一個個心裡再罵咧咧,誰敢開口質疑你所言不實,不用想,誰都會被視為忘恩負義的小人。”
這個恩啊,實在太大了。
大到何止揚州周氏,真要論起來,連清河周氏都要子孫世代牢記他們老周家姑奶奶福安縣主大恩。
當年若是連江南望族的揚州周氏逃不了連坐,豈不是被連根拔起,那區區一個清河周氏又豈能逃得了。
所以說一啄一飲皆有定數,若不是福安縣主當年插一手,清河周氏逃不了哪裡還有周大牛老兩口偷賣倆孫女的那一天。
清河村沒了他們老周家,可是他老顧家一家獨大了,可見老天爺很公平,果然補償他顧家一個周家最有出息的姑奶奶。
想到這兒,顧文軒大樂,不等周半夏給予回覆,他便笑問,“知道我岳父你爹為何不讓大江小河稱先生為叔父,反倒是我這兒,他還總是你叔父咋說、你叔父咋說的,恨不得我跟你一起叫叔父?”
突如其來的一句話,令正若有所思的周半夏頓時一怔,隨即啞然失笑。
能為何?
她爹又不是糊塗人。
叔父從一開始就讓她稱他為叔父,無關她姓不姓周,明擺著就是拿她當長姐一手養大的親骨肉看待。
至於長姐一手養大的親骨肉為何不是外甥女,反而是侄女,那是師父早已隨母姓,進的也是周家祖墳。
而她,身為師父隨母姓之後秘密收養在身邊長大的弟子,她爹哪能不知她即便原不姓周也是半個周家女。
懂得多懂,她本該招上門女婿繼承她師父香火的,若不是陰差陽錯之下早一步成親,呵呵,不好說啊。
也就叔父心疼她,不想她為難。
真要想她合離,法子多的是。
當然,他也確實優秀,這點不能否認。
真要是個草包,不要說嫁給他,就是他入贅,叔父都捨不得委屈她,還談何收他為親傳大弟子。
就是她爹,看著不挑剔,其實哪呀,最初就不是一般嫌棄顧家家貧還人多事多,總生怕她應付不了……
”!了來人大山泰我,兒婦媳,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