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建國一愣,點上一支香菸,坐到門檻上。
“這一天天也沒少耕地啊,咋沒個收成?白乾一場?”
剛剛還在心中暗暗嘲諷許偉邦的張建國,徹底懷疑人生,難不成得去找找老中醫?
還是多整點鹿血補補?
或者先給自己來個鹿鞭磨牙棒?
張建國悶悶不樂,當了好幾次送子觀音,結果自己陰溝裡翻了船。
第二天下午,張建國實在熬不住,便跑了一趟公社,扭扭捏捏的找到許偉邦。
“許主任,我有個朋友託我來問個事兒。”
“嗯?說吧,啥事兒~”
張建國左右看看,雖然都是一個個再平常不過的老百姓,但在張建國眼裡每個人都十分可疑。
“許主任,要不要借一步說話?”
許偉邦一副見怪不怪的表情,聲音提高了幾度,說道:
“哦,我懂了,要不上孩子還是不舉?”
看著周圍那些驚詫的表情,張建國老臉一紅,低聲說道:
“許主任,要不然我們進裡屋聊?”
許偉邦一邊帶他往裡屋走,一邊喋喋不休的說道:
“行吧,這事兒其實也沒啥,人之常情嘛……”
“呃……我那個朋友挺強壯的,每次時間也都不短,基本上都是一個鐘頭左右,力度也很到位,咱就要不上呢?”
“年輕人,這又不是耕田犁地,有力氣就行?就算是播種也得算準節氣吧?”
許偉邦說完就拿出一張紙,上面刷刷刷的寫著播種時間,就連生男生女的姿勢都詳細描述一遍。
“科學嗎?”
“必須的啊,科學的盡頭是玄學,而我又特別精通。”
張建國癟癟嘴,要不是怕小赤狐對他這個無所不能的大哥有看法,那還用的著他許偉邦搞玄學?
“行啦,那謝謝啦……不對,替我那個朋友說聲謝謝。”
“嘿嘿,都是男人,我懂的!對了,以後要是進山搞到什麼鹿鞭虎鞭,記得給我留一份,你放心,絕不像上次那樣坑你!”
“……”
“還有,今早我上新城送貨,順道跟老譚打聽頭狼腦仁的事兒。”
張建國的小心臟往上一提,賺1000元鈔票不是主要目的,而是要搞清楚紙條上的“少爺”是誰,排除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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