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孩子就再說吧,反正也不差這幾個月,實在不行去哈市檢查檢查……
張建國想透徹之後,便張羅第二天去一趟新城,透過趙老三打聽打聽老譚的來歷。
第二天一大早,張建國便從空間裡抓了一頭三百多斤野豬五花大綁扔到驢車上,又裝了三百多斤的雞鴨魚,便趕著嘎吱嘎吱的驢車直奔新城。
抵達新城農貿市場後,毫髮無損的野豬瞬間成為整個市場的焦點。
這些在空間內長大的野豬,別說是騷味,就連一丁點的土腥味都聞不著,甚至還有淡淡的青草香氣。
“三哥,接貨啦!”
“建國?我可算是把你盼來啦!”
三兄弟肉鋪經過幾個月的發展,已經擴大到兩個門臉。
其中一個門臉還是出售肉聯廠生豬、收的普通獵物,包括胡山河等人送來的兔子野雞等等。
新買的那個門臉則專門用來出售天甄,裝修的更為豪華。
“三哥,今天都是大貨,你能吃的下不?一頭大香豬,三百斤的雞鴨魚。”
趙老三指了指空蕩蕩案板,又把掛在一旁的門匾拍的啪啪響。
“吃不下?看不起誰呢!建國,在我們這拿號準備買貨的客人不要太多哦?上次你拿來的香豬,就連豬屎都有一股香味,還有人問我要去做香包!”
“有這麼誇張嗎?那我要是能搞來飛龍、梅花鹿,是不是更不愁銷路?”
梅花鹿全身上下都是寶,再加上是天甄品牌,這價格不是蹭蹭蹭的往上漲啊?
而且飛龍在大窩嶺本就沒多少,要是能弄來絕對是頭子。
趙老一想到這,便眉飛色舞的說道:
“那必須的啊!要是有梅花鹿,一頭賣一千元都不是事兒,當然這還不包括鹿角、鹿鞭和鹿血!”
“那行,回頭我努把力。”
趙老三把香豬和雞鴨魚過了秤,付了一千元錢,又給張建國遞了一支菸。
“建國,最近有人開始打聽咱們天甄的來路,你得加點小心,這可是咱們目前最大的財路。”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天甄不愁銷路,而且零售的價格是普通獵物的好幾倍。
有不少小攤販趁著三兄弟肉鋪的天甄斷了貨,就打出天甄的名號兜售普通獵物。
結果一進嘴就能吃出其中的差別,蹦躂了兩天就徹底熄了火。
從此,新城的老百姓就只認三兄弟肉鋪的天甄。
這些眼紅的商販無所不用其極,有給趙老三送煙送酒的,有給他寄刀片的,但就是拿他沒招。
“三哥,你放心吧,這天甄的位置只有我知道,每次進山下河之前我都會把尾巴斷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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