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約莫半個小時後,頭髮梳的溜光水滑的蔣天養出現在議事廳。
“爹,你叫我?”
“嗯,昨天沒玩盡興?咋連頭髮都沒亂?眼眶也沒黑?”
蔣天養攏了攏頭髮,又拿出手絹擦了擦兩截頭,說道:
“嘿嘿,哪能啊,十個,咋不盡興?我只是按時起床,打了一下發型、擦了擦皮鞋。正所謂頭可斷髮型不可亂,血可流皮鞋不能不擦油。”
“唉,你小子一點都不像山裡人,也不知道是福還是禍。”
蔣天養見蔣義氣又要老生常談,便沒好氣的說道:
“爹,我不是跟你說了嗎?要我接你的班也行,但是長白參幫必須轉型,必須走現代化國際化路線,否則想都別想!
我不可能把自己像驢一樣拴在這個小山村!這不是我的人生。”
蔣義氣嘆了口氣,滿眼都是不甘。
“唉,都怪崔清淮還有那個黑袍小子,要不是他倆搗亂,咱們就能爭取到陳氏集團三億道投資,到時候咱們長白參幫必須得現代化。
山裡都澆上水泥地,參窩子旁邊都壘上磚,另外上山的山路全部換成電梯,以後咱們穿著皮鞋、穿著西裝就把活給幹了!”
蔣天養聽的目瞪口呆,龍魂被雷的外焦裡嫩外焦裡嫩。
這種現代化有點超現實主義,重金屬養參?
“爹,你的思想還是太超前,我完全跟不上。”
“跟不上就對了,老子的才略要是能讓你看懂悟透,那還能當你老子?當你大兄弟算了。”
“得,爹你叫我來幹嘛,不會就是為了讓我聽你吹牛逼吧!”
蔣義氣把臉上的笑容收起來,輕輕喝了一聲。
“你們都出去,我跟天養說幾句話。”
手下像出了羊圈的羊,瞬間溜的乾乾淨淨。
蔣義氣見沒有外人,便說道:
“天養,你知道我為啥費盡心思要把佛頭和眼珠子整回來不?”
“那肯定是有用。”
“有什麼用?”
“對啊,有什麼用?”
蔣義氣瞥了一眼廳外,壓低聲音說道:
“這佛頭隱藏著巨大的秘密,足以改變人類的命運,其中蘊含的能量也超乎想象,一旦我能掌握其中的精髓要義,以後我就是神一般得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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