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中年男人一說話，身後數十個該溜子模樣的年輕人擺成一排，每人手裡拿著兩掛鞭。
“老闆，看好咯，一共二十掛！加上剛剛那一掛，一共是二十一掛！點！”
噼裡啪啦的鞭炮聲傳來，場面立即熱鬧起來，不少老百姓都駐足觀看。
胡不凡捅咕捅咕張建國，說道：
“建國，我第一次看人送賀禮點鞭炮還差數的？啥意思？到時候讓你回禮唄？”
“哎呀，你這個人狹隘了啊！人家可能是想表達，二十一是個吉利數字，所以特地給我們查了一下。”
胡不凡腦瓜子都要敢冒煙，過了一分鐘才緩緩說道：
“二十一？吉利數字！我聽說過6、8是吉利數字，可從沒聽說過二十一也是吉利數字，啥意思？哪的風俗？”
張建國臉上掛著微笑，朝圍觀的老百姓不停的點頭，嘴裡卻不耐煩的說道：
“你管他哪的風俗呢？人家來賀喜你就接著唄。”
胡不凡還是有些擔心，指著這些穿著花襯衫、喇叭褲，戴著蛤蟆鏡的年輕人，說道：
“建國，你看這幫人啥打扮？跟小流氓似的，咱們還是多個心眼吧？”
“你看你又以貌取人，人家沒嫌棄你長得跟哮天犬似的，你咋還嫌棄人家的打扮？不凡，聽哥一句勸，這個世界是多樣的，你要學會包容。”
“行行行，你是老闆你說的算！”
張建國見氣氛搞起來，心滿意足。
但是周圍老百姓的表情怎麼有點怪怪的，是看熱鬧的表情，但又不全是。
等到硝煙散去，張建國朝那中年人抱了抱拳。
“兄弟，我這段時間太忙，見的人太多，腦瓜子不太好，也不知道你怎麼稱呼？”
“呵呵，有人叫我老五，給面子的叫聲五哥。”
“哦，五哥，裡面請裡面請，隨便看看。”
“進去就免了吧，我還有事兒，你把賬結一下？”
老五說完便朝張建國伸出了手。
“啥意思！結賬？結啥賬？”
老五左手叉腰，右手大拇指往後一挑，說道：
“鞭炮啊，一掛二十元，一共二十一掛，一共四百二十元。哎嘿，剛剛我可當著你的面給你查數來著，而且點火之前也問你要不要點，你可親自點的頭，不會不認賬吧？”
張建國腦瓜子嗡嗡的，敢情查數是用來算賬的？
此時店裡的白清明見情況不對，也立馬衝了出來，看見老五在那嗚嗚渣渣，立馬低頭在張建國耳邊說道：
“建國哥，這人是大混子，叫老五，就在中央大街一帶轉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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