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燕啊,你可長點心啊!我這麼做就是為了考驗何雨柱,懂嗎?謝蘭年紀大了,還是個寡婦,在別人家可能不受待見,但是在咱們老謝家,那還是寶貝疙瘩!”
謝廣軍的話擲地有聲,聽的眾人一愣一愣的,還真的挺像那麼回事。
“廣軍啊,你說的是真的?沒騙我吧?”
“咱們搭伴過了大半輩子,以後我要是癱在炕上,還指望你來給我端屎端尿,我騙誰也不能騙你啊?”
趙海燕看了一眼嬉皮笑臉的謝廣軍,嘴角抽了抽,笑起來。
“哼,算你說了句人話。但是老頭子,我是真擔心把人家何雨柱給嚇跑了。彩禮三轉一響,而且還要一千元現金,一般人家哪能出得起?”
趙海燕瞥了一眼西屋的門,低聲說道:
“不是我糟踐咱家閨女,畢竟是個寡婦。別人家大姑娘也沒這個價啊。”
“海燕,你知道有句話叫蘿蔔青菜,各有所愛嗎?你剛剛是沒看到那個信封,至少得有一千元。何雨柱有沒有錢我不知道,但是那個張建國指定有錢。”
“人家張建國有錢也不一定給何雨柱花啊?”
“怎麼就不一定給何雨柱花?一家飯店最重要的是啥?是口味!口味又靠誰?那必須靠大廚啊。他倆的關係要是一般化,今天能親自來?”
趙海燕對謝廣軍佩服的五體投地。
“又讓你琢磨明白了?難怪你頭髮這麼少,天天琢磨這點事兒,不掉頭髮才奇怪。”
謝廣軍捋了捋剩下的那幾根毛,滿眼的得意。
“那必須的,我這頭髮是為啥掉的?那不是為了咱們老謝家?這是啥,這是勳章。”
“別勳章不勳章的,聽你的鬼話,現在還沒米下鍋,你說咋整吧?”
謝廣軍摸了摸光亮亮的腦殼,一臉懊惱。
“哎呀,我哪知道這倆小子溜的這麼快。不然就算今天這事兒雖然沒辦成,但這飯指定能吃上。”
“別說那些沒用的,你去割兩斤肉,我給蘭子烀點肉吃,你看把孩子給氣的。”
“得,割半斤,這錢我記賬上到時候讓何雨柱出錢。”
而此時何雨柱已經回到飯店,氣的腦瓜子直抽抽,跟一個小人在神經上跳舞似的。
張建國給何雨柱倒了一杯茶,說道:
“莫生氣,人生就像一場戲,因為有緣才相聚……”
何雨柱把耳朵堵起來,腦袋晃的跟撥浪鼓似的。
“不聽不聽,王八唸經。”
“老何,我知道你現在很生氣,但是你先別生氣。我問你,你之前到底有沒有跟老謝家談妥,我怎麼感覺他們是把你當豬宰?而且看這架勢不是嫁女兒,而是賣女兒。”
何雨柱搖了搖頭,眼裡迷茫起來。
“建國,之前我跟謝蘭聊過彩禮的事兒,她說的跟謝廣軍說的一模一樣,三轉一響、再加一千元彩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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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寬,膀肩的柱雨何拍了拍國建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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