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謝廣軍不按套路出牌,太不要臉了。”
“別說那些沒用的,我看謝廣軍的樣子,八成是不肯鬆口,你現在咋考慮的?是準備湊錢滿足老謝家的無理要求,還是急流勇退,再換一個?
老何,我給你提個醒,有個成語要慾壑難填。你這次可能借錢賣地勉強滿足了謝廣軍的要求,但是這只是一個開始。
等你跟謝蘭結婚登記過日子,以這老頭子的尿性,肯定不能少作,到時候你還從哪借錢?還賣哪塊地?
三條腿的蛤蟆難找,但是兩條腿的寡婦還不好找嗎?你有手藝,在我這也算是有正經工作,不差女人。”
何雨柱蹲在地上拿了根小棍一直劃來劃去,似乎在做激烈的心理鬥爭。
他這輩子就稀罕過兩個女人,一個是秦淮如,另外一個便是謝蘭。
秦淮如在他面前裝的跟清純玉女似的。實際上跟就是個咯咯噠。
他被傷害之後,徹底不再相信女人,成為實打實的愛無能。
本以為能封心鎖愛,徹底斷了對女人的念想,沒想到卻遇到性格大大咧咧的謝蘭。
這女人樂觀積極、大大咧咧,直接撬開他的心門。
一來二去,那大體格子更是讓他上天,讓他久久不能忘懷。
本以為這輩子算是了無遺憾,卻沒想到謝蘭攤上這樣一個爹。
“建國,我是真的得意謝蘭。就算不為她,那也為她肚子裡的孩子,我都一把年紀了,老實說,就算有龍教授助陣,我也沒信心再生一個。”
張建國點點頭。
“既然你已經想清楚了,那我就給你支個招,有點損就是了。”
“你說?我不怕損,反正是損人不是損己。”
“嘿嘿,謝蘭不是有了嗎?你就把這話放出去,到時候謝蘭還能有別的出路?不只能死心塌地的跟著你?”
“建國,我還以為你出的是什麼好主意?就這啊?我稀罕謝蘭,想把她取回來睡覺,但是我也不能壞人名聲啊,不然傳出去我成啥人了?
鬧不好人家謝蘭一氣之下能跳河自殺,到時候你可要負全責。”
張建國摸了摸腦瓜,承認這個法子有點虎。
畢竟這事兒的根不在謝蘭那,而是在謝廣軍。
“那要不然咱們再等等?事緩則圓?”
“不行,再等下去謝蘭的肚子可就大了。到時候謝廣軍那人為了名聲,不受威脅不說,說不定還得拉著謝蘭去人流。”
“行吧,那我再想想。”
張建國想了片刻,突然之間便說道:
“老何,謝廣軍有沒有愛好或者有什麼忌諱沒?”
“愛好就是錢,忌諱那更是沒有,他只信他自己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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