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下炕的謝廣軍小腿一軟,要不是扶著炕沿,得直接趴地上。
一年時間?
恐怕胡大仙早就把他們老謝家練成仙僕,在老林子裡頭轉悠咯!
“張老闆、柱子,你們能不能抓緊時間湊一湊,實在不行就三百元。咱們都是一家人,沒必要打腫臉充胖子。”
此時何雨柱已不知所措,他完全不明白為什麼突然之間張建國完全掌握主動權。
而謝廣軍似乎比他更著急倆人登記結婚。
不過,他知道自己笨嘴笨舌,此時閉嘴是最好的助攻。
張建國搖了搖頭,說道:
“不行,君子一言、快馬一鞭,說好的一千元,那就一分也不能少,傳出去還以為我張建國不守信用、還以為何雨柱窮的連一千元都拿不出來。”
何雨柱見張建國慷慨激昂,頓時心裡有些發虛,他扯了扯張建國的衣角,嗡裡嗡氣的說道:
“建國,別玩脫了啊,到時候牛逼吹出去了,錢你來掏啊。”
張建國聞言,立即扯著嗓子喊起來。
“對!沒錯,柱子你說的好,錢算嘛?錢不就是個王八蛋嘛?花完了咱再掙!對吧,柱子!”
何雨柱面色一僵,錢要是王八蛋咋就那麼好看呢?
“我……”
張建國撞了一下何雨柱的肩膀,說道:
“你什麼你,就說對不對?”
何雨柱被架在火上烤,現在只能硬著頭皮說道:
“對對對,錢就是個屁,我現在就去籌錢!”
謝廣軍幾乎帶著哭腔說道:
“張老闆、柱子,彩禮你們隨便給行了吧?能給多少就給多少,實在不行……實在不行我不要了,只要你們倆快點登記結婚,過好小日子,比啥都強……”
“不要彩禮?不要彩禮行嗎?老何,既然廣軍叔這麼急,那你就勉強同意?”
何雨柱心裡樂開了花,但是臉上卻為難萬分,有些尷尬的說到:
“也行,但是我也是好麵人……”
張建國思索片刻,便說道:
“這樣吧,廣軍叔,我拿個主意,你給老何寫個收條,就說今天收到何雨柱彩禮一千元整,這樣老何面子也有了,謝蘭也不至於落個賠錢貨的名聲……”
謝廣軍面露難色,這收條一寫,在別人看來那就是謝廣軍獅子大開口,收了何雨柱一千元彩禮錢。
將來要是有個什麼紛爭,說不定還能打官司把彩禮錢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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