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家找了這麼個老實女婿,就偷著樂吧!”
一旁的謝蘭也猛點頭。
他沒想到一夜之間謝廣軍的態度來了個180度大轉彎,直接不要三轉一響,甚至連彩禮也不要。
而張建國出的這個主意正好能滿足老謝家和何雨柱的面子。
“爹,你放心吧,等我跟柱子結了婚,我保證他待你跟親爹一樣,要是他拿著收條亂說話,我撕爛他的嘴。”
何雨柱也頻頻點頭,一個勁兒的附和。
“爹……不是,廣軍叔,我的膽子跟綠豆一樣,哪敢亂來,就是為了面子而已。我都三十好幾了,沒娶上媳婦,街坊四鄰一直瞧不起我。
雖說我從不介意謝蘭是個寡婦,但是別人看見,要是我一分不花把她娶進家門,還以為是便宜貨。那以後謝蘭也得被我拖累,被人看不起。”
何雨柱的話雖然說的難聽,但確實是那麼個道理。
一旁的趙海燕也一個勁兒吹風。
“老頭子,你讓好不容易讓我刮目相看,可別掉鏈子啊。”
謝耀祖急的直撓頭,畢竟晚一天把何雨柱的生辰八字燒過去,就多一天的危險。
“是啊爹,你忘了昨天咱們山上的事兒了?人這輩子最悲哀的事兒是什麼?人死了,錢還沒花完……”
大家夥兒七嘴八舌,把謝廣軍吵的腦瓜子嗡嗡的,終於提起筆,寫下一張收條。
他把收條上的墨水吹乾,然後摺疊整齊,小心翼翼的交給何雨柱。
“柱子,我看你是老實孩子才冒險給你寫收條,你可別坑我啊……”
“放心,廣軍叔,都是一家人我能坑你嗎?”
彩禮和三轉一響都免了,其他的都是些小錢,正常結婚辦酒都得花,所以張建國也沒再從謝廣軍手裡摳錢。
不然以他現在的心態,讓他把酒席包了,再給張建國幾十元的改口費,那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性。
“行,那咱們交換生辰八字,把婚書寫了,通知下去,回頭我找人算日子,儘快辦喜酒。”
“快快快,咱們趁熱打鐵。”
張建國從車上拿出紅紙,寫了一封簡單的婚書,把雙方的生辰八字寫上。
“呵呵,這婚書一式兩份,廣軍叔,那就差不多了,放炮吧?”
謝廣軍拿著婚書,心裡的千斤重擔終於放下了。
有了何雨柱的生辰八字,胡大仙的任務算是完成了。
“耀祖,放炮!”
沒有性命之憂,謝耀祖像是撿回來一條命,心情非常好,拿著火柴就朝張建國的吉普車跑過去。
“好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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