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建國擺了擺手,他現在可沒空開玩笑。
片刻之後,薑汁和辣椒油拿到病房。
張建國便立即拿著小刷子,像碳烤蠶蛹一樣,刷上辣椒油、抹上辣椒麵。
抹完他便學著《九品芝麻官》裡的那樣,直接一桶……
“啊……”
一聲歇斯底里的叫聲傳來,周衛東原本扭曲的面目瞬間一鬆,神情極其輕鬆。
他睜開眼睛,看了一眼張建國說道:
“建國,你又救了我一次。”
張建國噓了一聲,便轉身把病房鎖住,然後回到病床邊,小聲貼在周衛東的耳邊說道:
“東哥,你要是身體還能扛得住,我就簡單問你幾個問題,時間不多了。”
周衛東點點頭,用微弱的聲音答道:
“建國,我還能扛得住,你快說。”
“行,那我長話短說。七號井裡把滲水點刨開的那玩意是人還是獸?到底長什麼模樣?”
周衛東眉頭緊了緊,似乎回憶起不堪回首的恐怖故事。
“建國,那天晚上我確實看到它的模樣。雖然只是看了一眼,但我怎麼都忘不了,它長得實在是太特別。
似人似猴,就像七八歲的孩子那麼大,但是它力氣非常大,一塊用來封堵的石頭,足足有五十斤,它單手就推到一邊。”
張建國點點頭。
“後來它是往地下河那邊跑了?”
“沒錯,我本來想追過去,但是因為地下河雖然水勢緩慢,實際上也摸不清其中的狀況,就沒敢冒險。”
“當天靠前面的班組是突然之間睡著的嗎?有沒有看到什麼奇怪的東西?”
“嗯,他們確實是突然之間睡著。事後我問他們咋睡著的,結果他們都說眼前突然出現一團霧,然後就開始做夢。而且那些夢都是美夢,他們一個兩個都不願意醒。
建國,你是不是有什麼線索了?”
張建國搖了搖頭,有些事情還是不讓周衛東知道比較好。
畢竟知道的越多越危險。
“東哥,薛松林跟咱們還不是一條道上的?是敵是友?另外,你有沒有得罪什麼人?這次的事情我感覺有點小題大做了。”
“建國,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薛松林跟咱們不是一路人。但是我感覺他對我也沒有成見,只是因為他好像迫切需要從我這搞到答案,而我又云裡霧裡,所以他才急了。
另外,最近我也沒得罪什麼人,最近老書記退休,部裡的關係我也走的差不多了,沒聽見什麼反對的聲音。”
張建國現在可以百分之百的確定薛松林來新城鐵礦並不是因為要整治周衛東,而是為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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