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周礦長怎麼樣?”
張建國整理整理口罩,說道:
“已經沒事了,接下來需要靜養。要是你們不想鬧出人命,就別把他往保衛科的小房子裡塞。”
薛松林看著張建國的眼睛,深邃而可怕。
“大夫,謝謝你的救命之恩,還請問你尊姓大名,將來我好給你送錦旗。”
錦旗?
恐怕是送電棍吧?
張建國微笑的擺擺手,說道:
“我救人不圖錢不圖利,你這是在侮辱我!”
薛松林的眼睛一眯,隱隱約約迸射出一絲敵意。
“呵呵,先生大義啊。”
孫青陽見情況不對,便附和道:
“薛處長,咱們這位大夫就這個脾氣,還請你不要介意。行吧,今天也忙活得差不多了,我們就撤了。”
“行,那我送送你們。”
薛松林揮揮手,門口的礦工便被清走。
孫青陽也帶著一眾大夫上了車,回到新城。
在孫青陽辦公室內,張建國翹著二郎腿,捧著茶杯,說道:
“孫專員,您今天辛虧帶上我,不然周衛東那條命算是沒了。”
“我聽說了,沒想到你小子還真的有點本事,不簡單啊。”
“那可不,你以為我跟你鬧著玩呢?”
“行,別吹牛了,我就問你新城鐵礦的麻煩什麼時候能解決?咱們的酒店什麼時候能復工?”
張建國放下茶杯,鄭重其事的說道:
“孫專員,最多五天,這事兒拖不得。”
“有你這話我就放心了。但是我還是得給你提個醒,雖然說特殊時期採用特殊辦法,但是人家薛松林雖然隸屬於冶金部,但好歹也是個京官,你悠著點。”
張建國一聽便知道孫青陽這是怕他直接把雪松林丟到大窩嶺裡喂野獸。
“領導,你這是把我當成什麼人了?我一向都是以德服人。”
“得了吧你,現在也就是法律能束縛你。要是沒有法律,我估計你能佔山為王、落草為寇。”
張建國癟癟嘴,稍坐片刻便離開專署,回到天上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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