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建國被嚇一哆嗦,抬頭一看,竟然是王志學。
只見怒氣衝衝是王志學把旅行包往地上一扔,袖子一擼,朝張建國撲過來。
而他身後一箇中年人立馬攔腰抱住,大聲說道:
“志學,冷靜!冷靜!你已經被開除學籍了,難道還想坐牢嗎?”
王志學咆哮起來,四肢在空中胡亂揮舞起來,嘴裡罵罵咧咧。
“爸,一定是他,一定是他暗中搗鬼,一定是他!你放我下來,我跟他拼了!”
“志學,爸求你了!不要衝動,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咱們走著瞧!”
王志學不知是被說動,還是沒了力氣,輕輕拍了拍他爸那雙手,說道:
“爸,咱們走,張建國這張臉我記下了,我一定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好!”
王志學說完便撿起地上的旅行包,然後便大踏步朝學校外邊走。
而他爸則眯著眼,走到張建國的身邊,猩紅的眼睛瞪著他。
“張建國,我兒子志學可以等十年,但是我等不了。”
王志學他爸說完便緊跑兩步,跟在王志學的身後,離開了學校。
張建國看著倆人的背影,隱隱約約有一絲擔心。
這倆貨將來不會給他惹什麼麻煩吧?
張建國晃了晃腦袋,然後便溜達到柳青上課的教學樓外,生怕王志學父子倆殺了個回馬槍。
他在京城待了足足十天,確認劉靜秋和王志學已經離開京城,然後便買了張票回到哈市。
這次一離開就是大半個月,也不知道香香夫人適應的怎麼樣了。
張建國回到半島別苑,一進院子,便看見穿著一身紗裙的香香夫人在那侍弄院子的花,嘴裡還唱著崑曲。
張建國看著唇紅齒白的香香夫人多了一絲煙火氣,頓時就心動了幾分。
“咳咳,我回來了。”
“啊,主人!”
香香夫人立馬放下手裡的水壺,快步走上前,接過他手裡的行李。
“主人,您累了吧?快進屋,我給您沏杯茶、捏捏肩。”
張建國好久沒享受過這種服務,立馬進了屋,舒舒服服的坐在椅子上,而香香夫人端上茶杯,給他捏肩膀。
“主人,力道如何?過輕過重您都言語一聲。”
“力道正好,香香,你剛剛在唱什麼?給我唱一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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