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確實是,可能是你入戲太深。”
“嗯,還請主人不要怪罪香香。”
“怎麼會呢?香香,老韓呢?”
“您說韓老先生嗎?他應該在江邊釣魚,最近他喜歡上釣魚,每日都將釣來的魚交與我,或是做魚湯,或是紅燒。”
張建國突然想到一個問題,便說道:
“香香,那你吃什麼?”
“我跟韓老先生一起吃,只不過不像他跟小童吃的那麼有滋味。每次餐前,韓老先生都讓我去神龕前燒紙焚香,說是保佑我儘快痊癒。
不過每次燒紙焚香之後,我確實感覺到精神好多了。”
“呵呵,是吧。家裡的這些東西你都會用了吧?”
“嗯,韓老先生說我學的很快。”
張建國點點頭,然後便給陳永慈打了個電話,讓她來吃晚餐。
到了晚上,陳永慈便開著轎車直接上了半島。
“建國弟弟,你這個半島比我住的島方便多啦,真是個好地方,而且感覺很舒服。”
“嘿嘿,老韓改了改風水,肯定住著很舒服呀,以後你要是覺的住島上不方便,就住我這別苑來,你們都有房間。”
張建國把陳永慈領進飯廳,看到圍著圍裙、穿著仙氣飄飄的香香夫人,便好奇的問道:
“建國,這位是?”
“哦,這是我新收的通房丫鬟,叫香香!”
“嘿嘿,通房丫鬟嗎!不是媳婦嗎?不過建國弟弟的眼光可真不錯,我看的第一眼就驚為天人。”
陳永慈說完便上前一步,拉著香香夫人的手,一通摸。
“香香,你的手可真軟和。嗯?還真的有香味,真好聞啊!”
香香夫人害羞的點點頭,說道:
“夫人,我生下來就有這股味道。”
“嗯嗯,以後我們建國弟弟有福了啊!”
晚上是全魚宴,清蒸魚、紅燒魚、魚湯、烤魚……
韓瘋子一邊給他們夾菜,一邊說道:
“快嚐嚐,我親自釣的,味道好極了!”
張建國嚐了嚐,也就是普普通通的味道。
“老韓,你這話說的不客觀啊,不能因為是你釣的,你就說味道好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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