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善會城時,一行人照例在城外接受天劍盤查。
寶蓋車上的天劍弟子仍是上回接待過成白的劍三十二。
他神色平靜,言談不失禮數,卻也不顯熱絡,只道:“我奉命接引諸位入城。”
成白等人出示了五枚令牌。
劍三十二神識一掃,提醒道:“你們中有人初次進城,照例須由劍怪長老查驗。此外,這具飛甲若要停放城中,可泊入照幽殿船塢。”
“飛甲可隨身攜帶,無需停泊。有勞了。”成白略一拱手,隨接引車駕進入善會城。
成白沿途隨口問:“道友,劍怪長老對城裡人數一清二楚麼?”
劍三十二見慣此類試探,駕車不停,淡然道:“三位長老分管往來過客事務。偶有偷渡者混入城內,劍怪長老心知肚明。不惹事的,暫不追究。若黑戶數量超過限度,天劍便須將之驅逐出城,老規矩了。”
“天劍職責重大,實在辛苦。”成白打了個哈哈,心裡卻盤算:“五人需繳五萬兩黃金,開銷不小。下回讓隊友躲入生金塔,以隔絕神識探查,我一人進城,豈不省一大筆?大不了事後補票。”
思忖間,玄刃飛甲已隨寶蓋車落於八王殿。眾人魚貫而出,成白收起飛甲,率眾邁步疾行。
殿中神像環列,香火繚繞。
劍怪依舊端坐於鐵甲拄劍巨像座前的蒲團上,枯槁如初,銳目深邃,審視著來往過客,語含讚許:“白帝闖出不小名頭,聲望漸起,隨侍家將頗多,還有賢者護道。”
他按例盤問,輪到盧妙婷時,頷首道:“君子族人,五洲很少見了。”
令牌驗訖,成白交付城門費,朝劍怪抱了抱拳:“敢問前輩,算上這回,在下已用掉兩次入城機會。若三次都耗在往返秘境上,日後會試決戰,豈不要被攔在城外了?”
劍怪笑了笑,略帶揶揄道:“白帝,你在善會城的圈子太窄,竟不知此事。會試積分前六十四名,令牌不限入城次數。故而有人不爭前三,只入六十四強便滿足。”
成白聞言恍然道:“這麼一來,我不能再把任務資源老存著不交。下次進城後,須得趕緊把名次擠進前六十四,否則被會試淘汰,可就虧大了。”
劍三十二剛交接完畢,正欲引成白等人出殿,整片殿宇忽地一震。
那股震動來得毫無徵兆,宛若地底深處有龐然巨物翻身,又像是善會城撞上了某種不可名狀的邊界。
殿頂被震得簌簌落下零星玉屑,八座神像前的燈火劇烈搖曳,幾近熄滅。
劍三十二心頭一凜,右手本能地移到劍柄。
然而那陣顫動轉瞬即逝,似無後續。
成白察覺到腳下湧來的短暫異變,忙問:“動靜詭異,出了何事?”
“這……”劍三十二答不上來,轉頭望向劍怪,“長老,您看呢?”
劍怪的眼眸歷來平靜無波,此時竟閃過難以置信的光芒。
成白的靈眼敏銳捕捉到了那絲微妙情緒:恐懼。
但只一瞬,劍怪便垂下眼簾,將心緒壓回古井之底,若無其事地道:“沒事,你等出去吧。”
成白不動聲色,朝劍怪行了一禮,便領隊隨劍三十二走出八王殿。
殿外,柔和的光線灑落,照亮玉質街面。城內街頭巷尾一切如常,零散修士行色匆匆,空氣中彌散著靈茶與丹藥混合的清淡香氣。
”。視巡下四需還我,好走位諸“:步停口門殿王八在二十三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