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元元老實地趴在關小天的肩膀上,握著小木狗的手衝南夜搖了搖,然後理所當然地指揮關小天抱她去找五爺爺。
見到關長亮的那一刻,關元元立即撲了過去,等關長亮接過手,關元元的小臉緊緊地貼在他臉上,還在他臉上蹭了蹭。
“我最喜歡五爺爺了,五爺爺想元元沒?我都想五爺爺了。”
關小天翻了個白眼兒,為南夜默哀一秒鐘。
他算看出來了,他這個妹妹不止是嘴甜,還是個渣渣,見一個愛一個,不管是誰都是她的最愛,關鍵每個人都相信自己在她的心裡是不同的,就像他。
“大哥再見,一會兒記得來接我,時間不要太長,不然元元會想大哥的。”
關小天看著面前雙眼含淚的妹妹,哪裡還想得起她的渣女行為,立即笑著安撫,“好,一會兒哥就來接你,哥給你捉野兔去,晚上咱們吃兔子。”
關元元眨了眨眼,露出笑容,“好,我聽大哥的,要聽話,不亂跑,等哥哥來接。”
誒呦,妹妹咋這麼可愛呢?不愧是他關小天的妹妹,就是聽話又可愛。
“好,等哥哥回來。”
關小天上山去了,誓要給妹妹逮只兔子當晚餐。
小小的人兒沒了蹤影,關元元立即揚起甜美的笑容看向了關長亮,“五爺爺,我還缺只大白。”
手裡的小木狗是她過生日時關長亮給她的,和家裡的二白不說一模一樣的,只能說是跟一個模子裡印出來似的,一看就是親孃倆。
關長亮好脾氣地道:“行,再雕個大白,讓大白和二白在一起,不分開。”
關元元養的大白他可是知道的,那霸道的性子,和關元元簡直太像了,每次跟著關元元出門都昂首挺胸的,跟個打了勝仗的將軍似的,給它牛氣的!
相對於大白的牛逼哄哄,二白就老實多了,每次都緊緊跟在關元元身後,是個忠誠的守護者,每次關元元上山都不會離開三步遠,哪怕見到獵物時蠢蠢欲動,沒有關元元的命令它都不會動一下。
“對了,今天大白二白怎麼沒跟著你一起出來啊?”
關元元拿著一個小木棍無聊地戳地,“奶說了,大哥二哥放假,有人陪我玩兒,讓大白和二白休息一天。”
關長亮雕刻的手一頓,又若無其事地笑道:“你奶還說啥了?”
關元元老實地回道:“我奶說,大白二白辛苦六天了,也該休息一天了。”
哼,以為她不知道呢?她奶是心疼大白二白了,怕她再禍害它們。
她也不想啊,可她有啥辦法,她現在是充當熊孩子的角色,禍害一切能動和不能動的東西不是正常的麼,她沒拔光它們的毛都算她懂事了。
想到關家的那隻大白鵝身上的毛,又想到侄孫女新做的毽子,關長亮嘴角抽了抽。
“你這兩天在家幹啥呢?幫你奶醃鹹菜呢?”
關元元搖了搖頭,“沒呀,我在幫我奶做褥子。”
關長亮一愣,“啥褥子?”
你還能做褥子?
關元元隨意道:“狗皮褥子。”
”?皮狗的來哪?子褥皮狗?啥說你“,嗦哆一手的刀刻著拿亮長關
?吧了死弄白二把會不孫侄大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