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了老命呦!
關元元歪著腦袋無辜地看向關長亮,“二白掉的毛毛啊!我媽把二白掉的毛毛都收起來了,合一起做褥子。”
關長亮長長地鬆了口氣,“那就好,那就好,沒死就成。”
關元元全當沒聽到,緊接著道:“我看二白掉毛太慢,得多久才能夠褥子的,我就把二白的毛剃了。”
關長亮心下一緊,“啥?把二白的毛剃了?它能願意?”
關元元兩手一攤,“不知道啊,它沒說啊!”
關長亮一噎。
它要能說話就成精了!
唉,跟著他大孫女,大白二白也算倒黴!
關長亮也是愛狗人士,得知關元元把二白的毛剃了,也沒心思雕大白了,拉著關元元就給送回了家。
關長山正坐在院子裡處理兔子皮呢,準備攢夠了先給關元元件兔毛大衣,要是再有多的,就再做頂兔毛帽子,最好圍脖和手套也安排上。
“三哥,三嫂。”
王氏正幫忙晾兔子皮呢,一抬頭,關長亮拉著關元元回來了。
“老五來了,快進來坐,元元沒給你添麻煩吧?”
關長亮鬆開關元元的手,搖搖頭,“沒有,元元很聽話。”
說完,關長亮側過臉看向狗窩方向,沒看到二白,心裡又是一陣擔憂。
“二白呢?”
王氏一愣,指著狗窩道:“一上午沒出來了,飯都還沒吃呢,它……”
王氏也感覺到不對了,每天二白都趴在狗窩外邊,面朝大門,不會放任何人進來,今天二白卻一反常態沒在院子裡趴著,而且早上飯上都沒吃,這讓王氏十分驚訝。
王氏感覺不對,急匆匆地走向狗窩,關長亮緊隨其後。
狗窩是碎磚頭搭的,關大海還特意拿了個破棉襖擋在了狗窩門那裡,晚上大白也跟著二白一起睡狗窩,兩個小傢伙都習慣了彼此的存在。
王氏一掀簾,就看到二白委屈委屈地趴在窩裡,眼中含淚,大尾巴無力地甩著,表達它的歡喜,但是,……
王氏又眼一瞪,“它這身上怎麼回事兒?”
只見二白身上東缺一塊西缺一塊的,身的毛跟狗啃……啊,不對,跟得了皮膚病似的,看著真是悽悽慘慘,再配上那委屈到不行的小表情,王氏一下子就炸了。
“這誰幹的?”
王氏看出來了,二白身上的毛是剃的,不是得病,肯定是哪個熊孩子乾的壞事兒。
“啪!”
巨大的關門聲從身後傳來,王氏回頭看了一眼,沒當回事兒,也沒發現關元元已經不在院中,又專注地盯著二白不放,心疼地將二白從狗窩裡薅出來,摸著它的大腦袋安慰道:“別怕啊,奶奶在呢,看回頭奶不罵他們的,肯定是關小天他們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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