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暫時打消獨自逃跑的念頭。
將石盆盛著的水放到她面前,用鮫紗沾溼了水替她清潔肌膚。
他的動作帶著幾分認真,“白彎彎,我在暗處看到過很多次,你的獸夫每天細緻的照顧你,我知道你的習慣知道你愛潔,我曾在夢中幻想過好多次,我也能像他們一樣照顧你,而現在……我的夢實現了。”
白彎彎皺眉,毫不留情地睨他,“你別自我感動了,我沒求你照顧我。”
羅傑臉上難得浮現出的溫柔戛然而止,他將鮫紗扔進石盆裡,“是,是我自找的。”
說完,像之前每一次一樣,在山洞裡鋪上厚厚的獸皮毯。
長臂一伸,將雌性禁錮在自己懷裡。
白彎彎用力踹他,試圖和他保持距離。
但雄性卻渾然不覺疼痛,不管她怎麼踹,羅傑都毫不鬆動。
“踢累了沒有?踢累了就睡覺。”
他的手臂如同鐵鑄,她想過用雷射槍崩了他。
可殺了他,雷射槍有次數限制,她同樣會被森林裡層出不窮的野獸給吃掉。
忍了又忍,鹹腥的海風取代了森林的氣息。
他們抵達了大陸的東海岸。
羅傑沒有選擇任何部落聚集地,而是在一處陡峭崖壁下方,找到了一個隱蔽的、半浸在海水中的天然洞穴。
漲潮時洞口會被淹沒一部分,退潮時才完全顯露。
“以後,這裡就是我們的‘家’。”
這段時間,白彎彎已經習慣了他的自說自話根本不予理會。
羅傑也習慣了她的不搭理,將她安排在一旁休息後,他就開始用簡陋的石器和骨刃
在洞穴內部較高幹燥的地方又挖深拓寬,勉強整理出一個能容身的空間。
他見過她們在虎族新建的家,看起來確實很舒適。
他現在給不了她那樣的生活,但臨時居住的地方也會盡量讓她舒服一些。
而且,如果沒有意外,他們將在這裡度過一兩月的時間,等躲過她獸夫們的追捕,雨季來臨,他再帶她躲去附近的部落。
用了整整一日時間,羅傑將整個洞拓寬了許多,容納兩個獸人生活已經綽綽有餘。
洞裡瀰漫著濃重的海腥味和潮溼的黴味,角落裡堆著羅傑獵來的、充滿腥臭氣息的海物。
白彎彎聞得直想作嘔。
羅傑見狀,走到她身邊,輕輕拍著她的背脊,“再忍一忍,等過段時間,我帶你去附近的部落生活。”
白彎彎側身避開他的觸碰,“我為什麼要忍,都是你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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