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沒有和炎烈計較,他已經得到了彎彎的在意,他心裡很安定。
白彎彎心裡那沉甸甸的煩悶,竟被炎烈這直白又幼稚的醋意攪散了些許,泛起一絲好氣又好笑的暖意。
她主動伸出手,輕輕握住了炎烈放在膝蓋上的大手。
炎烈的手立刻反手握住了她的,力道有些大,不讓她抽走。
白彎彎任由他握著,指尖在他粗糙的掌心輕輕撓了撓,像給大貓順毛。
炎烈眉眼這才舒展開來。
接下來幾天的旅途十分順利,沒有遇到半點危險。
然而,白彎彎從那種極端的情緒平復下來後,她突然想到了什麼,瞬間令她血液倒流、臉色一片慘白。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還平坦的小腹。
那天夜裡,她懷上了燼影的幼崽。
她的指尖忍不住蜷縮起來,深吸一口氣,在意識裡詢問系統,“花生,我可以打掉這一胎嗎?”
系統連忙阻止,“宿主,不可以,我是生子系統,是絕對不能打胎的,如果你要打胎的話,會受到極為嚴重的懲罰,甚至……積分清零。”
花生的回答,讓白彎彎的臉色更白了一分。
為什麼命運要和她開這樣的玩笑。
傅謹深,你又為什麼又要再次出現!
她的眼神變得尖銳而憤恨。
舊恨未消,新孽又結,而且還是以這樣一種無法輕易割捨的血脈方式。
她該怎麼辦?這些幼崽……她該以怎樣的心情去迎接?
“彎彎,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炎烈很快發現了她的異樣。
她的臉驟然失去血色,嘴唇微微發白,眼神也有些失焦……
炎烈連忙緊張地湊近詢問,大手習慣性地想去探她的額頭。
幾乎同時,另一側的金翊也敏銳地察覺到了她的變化。
他眉頭一皺,一手迅速而穩固地扶住她的腰,同時抬頭對前方掌控方向的尹澤沉聲道:“尹澤,前方找個平坦安全的地方,先降落休息。彎彎臉色不好。”
“不用!”白彎彎回過神,抓住金翊的手,力道有些大。
她深吸一口氣,強壓下翻騰的心緒,努力讓聲音聽起來平穩,“我沒有哪裡不舒服,不用特意降落,別耽誤行程,儘快趕路吧。”
她只想快點到達目的地,好好想想接下來應該怎麼做。
炎烈的眉頭擰成了疙瘩,眼裡滿是擔憂,不依不饒地打量她的臉色,“可你的臉白得跟雪一樣!是不是肚子疼?還是累了?”
他急得有些手足無措,恨不得立刻跳下去給她獵一頭最補的獵物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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