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明白,還有什麼用?
一切都晚了。
霜華不會原諒他當初的糊塗和傷害,而她也已經……選擇了別的雄性,擁有了新的生活,新的伴侶。
巨大的失落和悔恨如同這冰冷的雨水,將他徹底淹沒。
他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任由雨水沖刷,彷彿一尊失去靈魂的石雕,只覺得渾身力氣都被抽空,連抬起手敲門的勇氣都徹底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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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彎彎送走了尹美,站在門口,憂心忡忡地踮腳望向屋外。
然而,雨幕如織,水汽蒸騰,幾步開外便是一片模糊,根本看不清遠處的景象。
“彎彎,門口風大又冷,我們進去等。”花寒不知何時來到了她身邊,伸手輕輕攬住她的肩膀,想將她帶回溫暖的屋內。
白彎彎反手握住他微涼的手,眉頭緊蹙:“花寒,再等等……父獸他去霜姨家有一陣子了,到現在還沒回來。他傷勢還沒痊癒,又淋了這麼久的雨,我實在擔心……你能不能幫我去看看情況?”
花寒看著她擔憂的神色,點了點頭,握住她的手將她往屋裡帶:“好,你到裡面火塘邊坐著,我這就去把父獸帶回來。”
花寒披上一件擋雨的獸皮,開門融入了雨幕之中。
這時,之前因為尹美在場而暫時迴避到其他房間的酋戎和金翊也走了出來。
酋戎見花寒不在,問道:“花寒出去了?”
“嗯,”白彎彎走到火塘邊,伸出手烤著火,語氣帶著無奈,“我讓他去看看父獸。父獸從尹美姐那裡知道霜姨結侶的訊息後,就一聲不吭地衝進雨裡,往霜姨家去了。”
金翊走到她身邊,溫暖的大手包裹住她有些冰涼的手指,試圖轉移她的注意力,柔聲問:“晚上想吃什麼?我去給你做。”
白彎彎此刻心中記掛著父獸,沒什麼胃口,搖了搖頭:“我沒什麼特別想吃的,簡單煮點麵條或者肉粥就好。”
“那怎麼行?”金翊不贊同地皺眉,輕輕捏了捏她的手指,“你最近勞心勞神的,必須多吃點有營養的東西。雪季漫長,身上長點肉,才不容易生病。”
白彎彎知道他是為自己好,心中微暖,正想再說些什麼,忽然,房門被“哐當”一聲從外面猛地推開。
冰冷的水汽和寒氣瞬間湧入溫暖的屋內,緊接著,便看到花寒扛著渾身溼透、雙目緊閉的蛟淵走了進來。
金翊和酋戎見狀,臉色一凝,立刻上前幫忙,從花寒肩上將蛟淵小心地接了過來。
白彎彎也立刻起身迎了上去,看著父獸這副狼狽虛弱的模樣,急忙問花寒:“怎麼回事?父獸他怎麼暈倒了?”
花寒甩了甩頭髮上的水珠,語氣帶著一絲複雜:“我找到父獸時,他根本沒進霜姨的家門,就直接暈倒在了門外的泥地裡。看樣子……是在外面站了許久,淋雨加上情緒激動,傷口恐怕也……霜姨她們在屋裡,根本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事。”
白彎彎聞言,看著被金翊和酋戎扶到旁邊軟榻上、不省人事的父獸,心中重重地嘆了口氣。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
有些醒悟,來得太遲,就沒用了。
? ?寫到這裡,差不多可以定結局了,咳,我再問一次,大家是希望羅傑成為彎彎的獸夫,還是就這樣默默地守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