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酋、酋戎……”
白彎彎幾乎無法承受他的熱烈,只能發出破碎的聲音,小手無力地推拒著他如山般堅實的胸膛,卻更像是欲拒還迎的撩撥。
酋戎的吻漸漸移,帶著懲罰性的啃噬,流連在她纖細的脖頸、精緻的鎖骨,留下一個個清晰而滾燙的印記。
他的大手也不再安分,輕而易舉地解開了她寢衣脆弱的繫帶,帶著薄繭的掌心撫過……
所過之處,點燃一簇簇戰慄的火苗。
“這是懲罰……”他在她耳邊喘息著低語,滾燙的氣息燙紅了她的耳廓,“記住,以後不準再看別人,不準再……輕易接納別人……”
他的動作強勢而充滿了佔有慾,每一次都像是要將他這幾日的焦慮和對她的情感,徹底烙印進她的身體和靈魂深處。
這不是尋常的溫存,而是一場帶著情緒宣洩的、熾烈到令人心悸的融合。
白彎彎起初還能勉強承受,但很快便在這樣激烈的情感中徹底迷失。
她像暴風雨中的一葉小舟,只能緊緊攀附著他,隨著他製造的驚濤駭浪起伏沉淪。
疼痛與極致的歡愉交織,她感覺自己快要被這洶湧的情潮淹沒、融化。
夜色在窗外流淌,屋內的溫度卻灼熱得驚人。
低沉壓抑的喘息與嬌柔破碎的泣吟交織在一起,久久不息。
酋戎用他的方式,一遍又一遍地“懲罰”著她。
直到窗外的天際隱隱泛起一絲灰白,直到身下的小雌性累得連指尖都無法動彈,只能軟軟地蜷縮在他汗溼的懷中,發出小貓般的、帶著泣音的輕哼,他才終於放緩了攻勢,將徹底癱軟的她緊緊擁入懷中,下巴抵著她汗溼的額髮,發出一聲滿足而又沉重的嘆息。
他低頭,吻了吻她緊閉的、紅腫的眼睫,聲音是前所未有的低柔,帶著沙啞:“今天暫時饒過你了,睡吧。”
白彎彎根本連話都說不出了。
在他懷裡動了動,找到一個更舒服的位置,幾乎是瞬間就陷入了深沉的睡眠。
這一次,她的嘴角似乎帶著一絲即使疲憊也掩不去的、安心的弧度。
酋戎擁著她,聽著她漸漸均勻的呼吸,看著窗外漸亮的天光,心中最後一絲鬱結也悄然散去。
罰也罰了。
他也終究是認命了。
往後,只能更緊地看牢她,不讓別的雄性有機會靠近。
晨光透過獸皮窗簾的縫隙,在屋內投下幾道朦朧的光柱。
白彎彎在一種混合著疲憊與奇異饜足的感覺中醒來。
身側的位置早已空了,只留下些許殘留的、屬於酋戎的冷冽氣息。
她動了動身體,立刻感到一陣熟悉的、被過度索求後的痠軟從腰間和四肢百骸傳來,尤其是後腰某處,更是隱隱發脹。
想起昨夜那場“懲罰”,白彎彎臉頰微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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