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掌心溫熱,隔著薄薄的衣料,那溫度彷彿能直接熨帖到皮膚。
他的聲音在夜色裡變得有些低啞,帶著某種期待。
雖然之前,作為“燼影”的一部分,他也將那一窩象崽視若己出,傾注了同樣的父愛。
但這一次,是他用自己的身體,真真切切地擁抱了她,與她結合。
以他對彎彎體質的瞭解,如果沒有意外……很有可能已經孕育了新的生命。
這個念頭讓他心潮澎湃,一種混合著奇妙的歸屬感和責任感油然而生。
白彎彎的身體卻幾不可查地僵了一下。
她立刻抬起頭,在昏暗的光線中準確地對上他的眼睛,伸手輕輕按住了他覆在自己小腹上的手,阻止了他繼續胡思亂想。
“沒有,還沒呢。”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安撫,“只是暫時還沒有,以後會有的。”
感覺到他身體細微的變化和眼中一閃而過的訝然,白彎彎湊近了些,幾乎鼻尖相抵,認真地看進他深邃的眸子裡,低聲說道:
“謹深,我暫時不想生,所以兌換了藥,等養一養身體再生我們孩子。”
傅謹深眼裡的情緒驟然消散,攬著她,“好,確實應該好好養一養身體。”
只是他先入為主地認為彎彎的體質已經懷上了。
他也贊同彎彎的做法,他希望他們的幼崽更健康強壯。
她握住他的手,“嗯,會很快的。”
等她積攢夠兩百萬積分,重塑他的基因,那時候生出來的幼崽也會更強大。
這個世界,天賦力太低會被淘汰,她不希望自己和傅謹深的孩子遭遇不確定的風險。
所以,她要將一切不好的因素全部抹除。
但她沒有再多說什麼,等到那天到來,她再給傅謹深一個驚喜。
他垂下頭,在她額心落下一吻,“我知道你過來是擔心我,我沒事的,今晚你該陪著燭修,你過來,他恐怕也是知道的,但他沒阻攔你。”
所以他也不該強留下彎彎。
彎彎身邊雄性這麼多,他們必須學會相互理解,那樣才能減少矛盾,不讓彎彎煩心。
白彎彎其實心裡也明白,燭修那麼警覺的雄性怎麼可能不知道她的離開。
只是她擔心傅謹深,想來看看。
白彎彎埋頭在他懷裡,“好,那讓我再抱你一會兒。”
傅謹深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弧度,“好。”
又過了一會兒,傅謹深才輕拍她背脊,“去吧,別操心,好好休息。”
白彎彎仰頭吻了他的唇角後,掀開被子下床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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