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她好像誰都虧欠了。
她放鬆身體,向後靠進他懷裡,輕輕“嗯”了一聲,小聲解釋:“我就是……有點擔心,過去看看。”
燭修沒說話,只是收緊了手臂,將下巴抵在她發頂,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耳廓。
沉默在黑暗中蔓延,但並不令人窒息,反而有種彼此心照不宣的靜謐。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開口,聲音比剛才更沉了些:“下次陪我時,”他頓了頓,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宣告,“不準再去找別的雄性。”
這話語裡的佔有慾清晰可辨。
他知道她心裡裝著所有雄性,但他希望這一刻她是完全屬於他的。
這或許是他最後的底線。
白彎彎聞言,在他懷裡轉過身,在昏暗的光線裡精準地找到他的唇,主動吻了上去,一觸即分,然後摟緊他的脖子,將臉埋在他頸窩,清晰地說:“好!”
簡單一個字,卻擲地有聲。
燭修似乎愣了一下,隨即,那總是顯得又冷的眼眸在黑暗中柔和下來。
他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低頭,深深地吻住了她。
這個吻初始帶著些霸道的意味,但慢慢地,燭修的吻變得緩慢柔軟下來。
直到兩人呼吸都有些急促,他才緩緩鬆開,指腹摩挲著她微腫的唇瓣,將她更緊地擁入懷中。
“睡吧。”
知道雌性操心太多,這會兒肯定累了,他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
白彎彎安心地窩在他懷裡,感受著他沉穩的心跳和熟悉的體溫。
疲憊和安心一同襲來,她很快便在他令人安心的氣息包圍中,沉沉睡去。
燭修聽著懷中人逐漸均勻的呼吸,眼眸在夜色中依舊清明。
他輕輕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她睡得更舒服,然後才緩緩合上眼。
只要她在身邊,其他的,都可以讓步。
但屬於他的那份,誰也不能奪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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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間,獸世大陸便進入了最為酷烈的炎季。
今年的炎季格外難熬,烈日彷彿要將大地烤焦,空氣裡翻滾著肉眼可見的熱浪,連常年青翠的巨木葉子都捲了邊,蔫頭耷腦。
部落裡往年儲備冰塊的窖穴早已空空如也,而氣溫卻仍在節節攀升。
最遭罪的莫過於幼崽們。
平日裡上躥下跳、精力無窮的小傢伙們,如今一個個都像被曬蔫的小草,無精打采地趴在陰涼處吐著舌頭,連最愛鬧著要跟父獸們去狩獵的勁頭都沒了,只想貼著稍微涼快點的地面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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