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烈立馬就慌了神,不知道該怎麼矇混過去,趕緊將求助的眼光投向旁邊幾個雄性。
花寒邁著優雅的步子走了過來,一雙狐狸眼閃爍著,他睨了炎烈一眼,“路上確實遇到了一些波折,不過都算有驚無險地度過了。”
白彎彎的心又提了起來,“你們受傷了,對不對?”
炎烈張了張嘴,還想遮掩,花寒卻已經坦然地點頭:“嗯,我們幾個都受了點輕傷,不算什麼。但是,”
他頓了頓,看向正在不遠處協助卸下冰塊的燭修,“燭修為了保護我們,受了很重的傷。”
話音剛落,白彎彎已經鬆開了炎烈,毫不猶豫地邁開步子,朝著燭修的方向快步走去。
她的目光緊緊鎖定在那個剛剛恢復人形、正低聲與酋戎說著什麼的高大身影上。
燭修察覺到她的靠近,立刻停下了交談,轉過身。
還不等他開口,白彎彎已經撲進了他的懷裡,雙臂緊緊環住了他的腰身。
燭修微微一怔,隨即迅速抬手,小心而穩當地攬住她。
低下頭,在她散發著淡淡清香的髮間落下一個輕吻,“彎彎,等下把冰放到你房間裡,夜裡會睡得更踏實。”
白彎彎從他懷裡抬起頭,眼眶微微泛紅。
她從不懷疑這些雄性對她的真心。
但就為了她和崽子們能睡個舒服覺,他們就冒著生命危險踏足禁地,她都不知道該不該說他們傻!
她沒有回應關於冰塊的話,而是直接拽住他結實的手臂,“你,跟我進來。”
說完,她在其他雄性們的注視下,拉著燭修,徑直走向屋內,回到了他們的房間。
房門關上,隔絕了外面的喧囂。
房間裡依舊悶熱,但此刻兩人都無心在意。
“衣服脫下來,我看看。”白彎彎轉身面對燭修,目光直直落在他身上,聲音有些發緊。
燭修明白了她的意圖,無奈地笑了笑,試圖安撫:“真的已經恢復了,不要緊。赤階的恢復力你還不清楚嗎?”
“赤階的恢復力再強,你也是血肉之軀!”白彎彎抬手,拽住他身上的衣物,“燭修,不管你們多強大,命都只有一次!傷及根本,再強的恢復力也沒用!你們要是出了事,讓我怎麼辦?讓崽子們怎麼辦?”
看著雌性微微發紅的眼眶,看著她眼中幾乎要溢位來的擔憂與恐懼,燭修那顆常年如同冰川深處般低溫而平靜的心,彷彿被投入了一塊燒紅的烙鐵,瞬間被滾燙的暖流包裹、熨帖。
他常年沒什麼表情的臉上,線條肉眼可見地柔和下來。
他展開長臂,再次將她輕輕卻堅定地圈入自己懷中,下巴抵著她的發頂。
低沉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鄭重:“好,以後……我不去做危險的事。我這條命,得好好留著,永遠守著你,守著我們的家。”
白彎彎將臉埋在他胸前,感受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伸出雙臂緊緊回抱住他精瘦的腰身。
“說到就要做到。你不是怕我擔心難過嗎?那我就明白地告訴你,對我來說,沒有任何事情,比失去你們任何一個,更讓我痛苦和絕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