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穿過窗欞,在傅謹深沉靜的面容上流淌,將那略顯蒼白的皮膚鍍上一層柔和的暖金。
白彎彎正低頭織著毛衣打發時間,眼角的餘光卻像被無形的線牽引著,始終落在他身上。
不知是光影的戲弄,還是她日夜期盼催生的幻覺,她似乎看見他搭在獸皮毯邊的手指,幾不可查地蜷縮了一下。
動作細微得如同蝶翼初顫,卻讓她立刻丟開手中的針線,傾身湊近,“謹深?你醒了嗎?”
石屋裡只有她自己的呼吸聲,和窗外隱約傳來的幼崽嬉鬧。
她屏息等待,又輕聲喚了幾次,床上的人依舊闔目無聲。
一抹淡淡的失望掠過心頭,但她很快便將它拂去,指尖輕輕拂過他溫熱的手背,自言自語般安慰道:“沒關係,不急。花生說就是這一兩天了,我等著你。”
就在她準備直起身時,手腕突然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握住!
那手掌溫熱、堅實,帶著沉睡初醒的微潮,卻蘊藏著一種她從未在傅謹深身上感受過的沛然生機。
她愕然回首,跌進一雙緩緩睜開的眼眸裡。
那眼底慣有的深邃猶在,此刻卻像被清泉洗過,亮得驚人,深處彷彿有光在流轉,含笑將她望著。
“謹深!”驚喜如煙花炸開,她另一隻手立刻覆上他的手背,“你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傅謹深沒有立刻回答,他像是在細細體會著什麼,眸光微動,劃過屋頂,又落回她臉上。
一種前所未有的、充沛鮮活的感覺正沖刷著他的四肢百骸。
身為人類時,那份長年累月積壓的疲憊感,以及迴歸自己身體後如影隨形的孱弱感,此刻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力量,是每一個細胞都在暢快呼吸的生機勃勃。
空氣變得無比清新甘冽,他甚至能分辨出其中陽光、泥土以及她身上淡淡香氣的不同層次。
“嗯,”他開口,聲音因久未使用而微啞,卻透著難以言喻的鬆快與滿足,笑意更深,“從沒有過的……舒服。好像卸下了千斤重擔,又像終於真正活了過來。”
“太好了!”
懸了許久的心徹底落到實處,她迫不及待地在心中呼喚:“花生,快!掃描謹深現在的情況!”
“掃描完成。”花生的電子音也似乎帶上了一絲愉快的波動,“宿主,目標個體已完成基因改造序列重組。現種族判定:獸人。具體獸形譜系顯性表達為——白虎。”
白虎?
白彎彎微微一愣。
酋戎和部落裡的獸人們,多是威猛的花斑巨虎。
純淨如雪的白虎,她還從未見過。
腦海中瞬間閃過炎烈那身雪白的皮毛,她想,白虎定然也是凜然不可侵犯的漂亮。
喜意從心底冒上來,她眉眼彎彎,立刻從貼身儲物空間中取出那支早已備好、流淌著熔金般光澤的赤階藥劑。
“謹深,給!”她將水晶瓶遞到他唇邊,眼底閃著期待的光,“喝下它,你就能和他們一樣,成為赤階的強者了!”
。上劑藥在落即隨,瞬一留停上臉的喜欣在目的深謹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