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絲毫猶豫,他溫柔地含住瓶口,就著她的手,將那一管熾熱的液體一飲而盡。
藥劑入腹的剎那,如同點燃了一座沉寂的火山。
“呃……”一聲壓抑的悶哼從他喉間溢位。
方才的舒泰平和瞬間被一股狂暴奔湧的熱流取代,那熱力蠻橫地衝刷著他的每一條血管、每一寸骨骼。
他的呼吸無法控制地變得粗重急促,皮膚表面泛起一層薄紅,額角沁出細密的汗珠。
白彎彎看著那雙剛剛還含笑的眸子,此刻彷彿被藥力點燃,燃燒起驚人的熱度,牢牢鎖定在她身上。
那目光不再是純粹的溫柔,而是流露出屬於頂級掠食者的強勢和熱切,幾乎要將她灼傷。
“花生!他的反應……好像比燭修他們當初要大得多!”她在心中疾呼。
“宿主無需過度擔憂。”花生迅速分析道,“目標個體從低階狀態直接躍升赤階。細胞活性的爆發性增長與天賦潛能的瞬間解鎖,會帶來更為強烈的身心亢奮反應。這屬於正常進階現象……”
花生的解釋尚未說完,下一瞬,白彎彎只覺眼前光影一暗,天旋地轉,整個人已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捲入懷中。
傅謹深的手臂如同最堅韌的藤蔓,又像是突然獲得生命的鋼箍,將她緊緊鎖在胸前。
他的體溫高得嚇人,心跳如密集的戰鼓,隔著衣衫重重敲擊著她的耳膜。
“謹深……”她被他從未展現過的、近乎強勢的力道驚住,輕輕喚了一聲。
他將臉埋在她的頸窩,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肌膚上,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慄。
他的手臂收得更緊,聲音低啞得彷彿在砂紙上磨過,每一個字都帶著灼人的氣息和竭力控制的顫抖。
“彎彎……別動。”
磅礴的赤階力量在他血脈中奔騰咆哮,渴望征服,渴望佔有,渴望宣示。
而懷中的她,是這一切狂暴力量的起點,也是唯一的歸處。他只能憑藉殘存的、刻入靈魂的溫柔,死死守住最後一線清明,害怕自己傷到她。
他的吻落下來,起初像試探的蝶,棲息在唇角。
而後,那蝶翼開始顫抖,變得灼熱,沿著她頸側脆弱的弧線游移……
白彎彎閉上眼,感官被無限放大。
她彷彿能“聽”見他血液在皮膚下奔流的聲音,急切而歡暢。
“謹深,沒事的。”
說完,她主動摟住他的脖子,回應著他小心的吻。
傅謹深徹底失控,他的肌肉繃緊如拉滿的弓弦,平滑的皮膚下,蘊藏的野獸正急速甦醒。
衣物滾落床邊,暮光替代了它們,籠罩著他們。
寬闊的肩,緊實的腰腹線條,每一寸都蘊含著強大力量,而他懷中的雌性的雌性如雪一般白嫩動人。
滾燙的額頭抵著她的,呼吸粗重,汗水沿著他鋒利的下頜線滑落,滴在她的鎖骨窩,燙得她輕輕一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