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暮色漸沉。
炎烈煩躁地在屋前空地上踱步,眼睛時不時瞥向那扇緊閉的木門,終於按捺不住,湊到倚在樹下的花寒身邊,壓低了聲音,語氣裡滿是焦灼:“真不去看看?這都多久了……萬一羅傑那傢伙……”
花寒撩起眼皮,桃花眼在暮色中顯得慵懶而通透,他輕輕搖了搖頭,示意炎烈稍安勿躁。
“這些年,你我親眼所見,”他聲音平穩,帶著一種洞悉的平靜,“羅傑他為彎彎做的,付出的心血和隱忍,未必比你我少。論起先來後到,他甚至在你我之前就和彎彎相識。”
他頓了頓,目光也落在那扇門上,語氣裡多了一絲複雜的慨嘆:“只是他運氣不好,也不懂得怎麼和雌性相處,才將彎彎越推越遠。現在,是他苦等了無數個日夜,才得來的唯一機會。”
花寒抬手,拍了拍炎烈緊繃的肩膀,既是安撫,也是陳述一個事實:“彎彎既然敢獨自進去,那就是心中有數羅傑不會傷害她。他捨不得,也不敢。至於裡面會發生什麼……”
花寒眼中閃過一絲瞭然與淡淡的無奈,“那必定是彎彎自己願意的。我們只需等著便是。”
炎烈眉頭越皺越深,他已經有強烈的預感,家裡又要多一個雄性了。
可就像花寒說的,他雖然不情願,可羅傑付出的不比他們少,甚至,還救了他們很多次……
想到這裡,即便再不高興,也只能按壓性子,畢竟……那是彎彎自願的。
屋內,則是截然不同的天地。
昏暗的光線裡,空氣灼熱而繾綣。
白彎彎的吻很輕,卻如同一顆火星,瞬間點燃了羅傑全身壓抑已久的的火焰。
他渾身猛地一震,瞳孔驟縮。
不是夢!是她在吻他!是彎彎在主動吻他!
驚愕僅僅持續了一瞬,隨即,更為洶湧澎湃的情感如同火山爆發,將他徹底吞沒。
那小心翼翼維持的剋制土崩瓦解,取而代之的是積壓了無數日夜、幾乎要將他焚燬的渴望與愛戀。
“彎彎……”他喉間溢位一聲含糊的、飽含痛楚與狂喜的喟嘆,不再是被動承受,而是立刻反客為主。
他一手扣住她的後腦,將她更深地壓向自己,另一隻手緊緊環住她的腰肢,彷彿要將她嵌進自己的身體。
這個吻瞬間變得滾燙而深入,不再是淺嘗輒止,而是帶著攻城略地般的急切與佔有。
他像是在沙漠中跋涉了千年的旅人,終於找到了唯一的甘泉,貪婪地、不知疲倦地汲取著她的甜蜜。
白彎彎沒有責怪他的粗魯,反而伸出手臂環上他的脖頸,堅定地回應著他。
她能清晰地感受擂鼓般的心跳,以及那幾乎要將她融化的灼熱體溫。
白彎彎快要受不了了,才伸手推了推他。
即便羅傑還想要更多,卻還是剋制住鬆開了。
兩人呼吸皆亂。
羅傑額頭抵著她的,喘息粗重,眼眸如同燃燒的闇火,一瞬不瞬地鎖著她被吻得嫣紅水潤的唇瓣。
眼神里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渴望、幸福,還有不敢置信的眩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