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彎彎……”他又喚了一聲,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帶著一種近乎祈求的確認,“我……可以嗎?”
他沒有明說,但白彎彎懂他所有未盡的言語和忐忑。
她沒有回答,只是再次主動湊上前,吻了吻他緊繃的下頜,然後順著線條,輕吻他的喉結,感受那處在她唇下劇烈地滾動。
這個無聲卻致命的邀請,徹底擊潰了羅傑最後一絲名為“理智”的防線。
“唔……”他悶哼一聲,再也無法忍耐,手臂用力,將她打橫抱起,幾步便跨向屋內那張簡陋卻鋪著厚實嶄新獸皮的石床。
他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佔有,動作難免帶上急躁,像是急於證明這一切的真實,急於填補漫長歲月留下的空洞。
他吻她的力道時而失控,擁抱緊得讓她微微蹙眉,卻又在下一秒立刻察覺,化為懊惱至極的輕柔撫摸與歉意的低語。
當他真切地擁有她,感受她就在自己懷中回應著自己,那種靈魂都被填滿、充盈到脹痛的滿足感,讓他幾乎落下淚來。
他的目光始終無法從她臉上移開,每一次對視,他眼中都盛著幾乎要溢位來的、近乎虔誠的狂喜與愛戀。
他會突然停下來,用一種近乎貪婪的眼神細細描摹她的眉眼,然後再深深地吻下去,彷彿要將她的模樣刻進靈魂最深處。
動作間,是毫不掩飾的痴迷與沉醉,是終於得償所願的、近乎悲鳴般的幸福嘆息。
他像是第一次擁有珍寶的孩子,不知饜足,一遍遍確認,一遍遍索求。
笨拙地、急切地、卻又無比珍重地探索著屬於她的全部溫暖。
“彎彎……彎彎……”
他一遍遍低喃著她的名字,聲音沙啞,夾雜著無盡的眷戀。
三天,對於等待了漫長光陰的羅傑來說,短暫得如同指尖流沙。
他貪婪地汲取著每一分每一秒,恨不能將時間凝滯。
極致的幸福讓他無數次沉溺,生出更深的渴求,只想將她揉進骨血,永遠禁錮在這方只屬於他與她的天地裡。
直到第三日傍晚,沉重的敲門聲如同驚雷,打破了室內的纏綿。
“羅傑!”燭修低沉冰冷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與不悅,“適可而止!”
彼時,羅傑正將白彎彎整個圈在懷裡,寬闊的胸膛緊貼著她的背脊,掌心帶著無盡的留戀,一遍遍摩挲著她手臂細膩的肌膚,彷彿怎麼都碰不夠,一分一秒都不願分開。
白彎彎聞聲,昏昏欲睡的她清醒幾分,用手肘輕輕推了推身後緊貼的熾熱胸膛,聲音帶著事後的微啞:“夠了,羅傑。燭修來了。”
夠了?
羅傑手臂下意識收緊,怎麼會夠,遠遠不夠……
但他殘存的理智讓他必須剋制。
過度的貪婪會惹彎彎不快,會讓門外那些的雄性們重新豎起敵意。
這偷來的、如同夢境般的三日,已經是他從前連奢望都不敢的恩賜。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那頭叫囂著獨佔與禁錮的野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