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槿之聽到許兮若笑話自己,不由得臉上一紅,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兮若,你快別笑話我啦,我真的已經沒有力氣再多說一句話了。”
安安在一旁插話道:“可問題是醫生也沒說你失血過多啊。”
高槿之聞言,稍稍遲疑了一下,然後解釋道:“呃……其實不是因為流了太多血才沒力氣的。”
許兮若聞言,好奇心頓起,連忙追問道:“那到底是因為什麼呢?”
高槿之此時似乎有些難以啟齒,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然而,一旁的凱橋卻早已注意到了高槿之右手大拇指上那被磨破的皮,他嘴角微揚,露出一抹戲謔的笑容,然後湊近許兮若的耳邊,輕聲說道:“我猜啊,可能是因為他太恨我了,所以挑石頭的時候都特意選那種很大個的呢。”
許兮若聽了,滿臉狐疑地看向凱橋,不解地問道:“啊?你怎麼知道的?”
凱橋嘴角的笑容更甚,他指了指高槿之的右手拇指,說道:“這不是很明顯的事情嘛,你看看他的右手拇指就知道啦。”
許兮若聞言,將目光投向高槿之的右手拇指,果然看到那指關節處的皮膚已經被磨破,露出了裡面的紅肉,看上去有些觸目驚心。
看到這一幕,許兮若不禁啞然失笑,她怎麼也沒想到,高槿之居然會因為這樣的原因而沒了力氣。
安安和高槿之見許兮若突然笑了起來,都感到有些莫名其妙,齊聲問道:“兮若,你笑什麼呢?”
許兮若強忍著笑意,看著高槿之,說道:“高槿之,你……”
高槿之滿臉狐疑地凝視著許兮若,彷彿在等待一個解釋。許兮若先是輕笑了一陣,然後才不緊不慢地開口:“高槿之啊,你到底對凱橋有多大的恨意呢?竟然連地心引力都顧不上了,一門心思想要砸死他!”
高槿之聽到這話,臉上不由得泛起一絲尷尬,他有些難為情地垂下了頭。一旁的安安則完全摸不著頭腦,她疑惑地拉著許兮若的手,急切地問道:“兮若,你倆這是在打什麼啞謎呀?我怎麼一點兒都聽不懂呢?”
許兮若轉頭看向安安,解釋道:“這小子啊,估計是把對凱橋的恨意深深地刻在了骨子裡。”安安聽後,更加困惑了,她將目光投向凱橋,追問道:“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啊?”
凱橋嘴角微揚,露出一抹戲謔的笑容,回答道:“意思就是,高槿之用來砸我家後窗玻璃的那塊石頭,恐怕大得超乎想象啊。”安安驚訝地張大了嘴巴,失聲叫道:“啊?你們怎麼會知道的呢?”
許兮若接著說:“你看他右手的大拇指,都已經磨破皮了。如果只是普通的小石頭,肯定不至於這樣。而且他剛才不是還說自己沒力氣了嘛。”安安這才恍然大悟,她不禁對高槿之的行為感到十分詫異,忍不住咋舌道:“天啊,他居然這麼做!”
高槿之的臉瞬間漲得通紅,他有些侷促不安地看著許兮若和安安她們,想要解釋一下自己為什麼這麼做。然而,就在他剛要開口的時候,龔思箏和向傑已經快步走進了病房。
龔思箏一臉焦急地走到病床邊,二話不說就揪住高槿之,開始仔細地檢查他的身體狀況。她的動作有些粗魯,但高槿之知道這是因為她關心自己,所以並沒有反抗。
經過一番檢查,龔思箏終於確定高槿之除了額頭的傷之外,並沒有其他嚴重的傷勢。她這才稍稍鬆了一口氣,皺著眉頭問道:“你這是怎麼弄的?”
高槿之剛想回答,卻突然注意到龔思箏轉頭看向了凱橋。他心裡一緊,連忙說道:“你別誤會,是我自己不小心弄的,跟凱橋沒關係。是兮若她們把我送到醫院來的。”
高槿之本以為這樣解釋一下,龔思箏就會相信他,然後給他一個和許兮若單獨聊聊的機會。畢竟他現在受傷了,許兮若不管怎麼樣,應該都會看在這份上給他幾分面子吧。
然而,他完全低估了龔思箏的反應速度。還沒等高槿之把話說完,龔思箏就像連珠炮一樣開始數落起他來:“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啊?都這麼大個人了,還能把自己弄成這樣!你知不知道我們有多擔心你……”
高槿之無奈地聽著龔思箏的嘮叨,心裡暗暗叫苦。他原本還想著等龔思箏消消氣之後,再找個機會和許兮若好好談談他們之間的事情。可現在看來,龔思箏根本就不打算給他這個機會。
許兮若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微微皺起了眉頭。她覺得龔思箏有些過於激動了,而且似乎完全沒有給高槿之解釋的餘地。於是,她開口說道:“既然思箏姐和傑哥來照顧你了,那我們就先走吧。”
說罷,許兮若毫不猶豫地拉住安安和凱橋的手,快步走出醫院。一路上,安安像是找到了一個絕佳的笑料,不停地嘲笑高槿之的無知和愚蠢,而許兮若和凱橋也隨聲附和著,笑聲在空氣中迴盪。
不知不覺,他們已經來到了一米陽光的門口。凱橋熱情地邀請許兮若和安安進去坐坐,然而,許兮若看了看時間,發現已經很晚了,便婉言謝絕道:“改天吧,今天確實有點晚了。而且,我想高槿之進了醫院,這幾天應該也不會再來搗亂了吧?”
安安插嘴道:“就是啊,他的頭都已經被包成了‘粽子’,不好好養病,還來找茬,這不是自討苦吃嗎?”許兮若覺得安安說得有道理,點了點頭,接著說道:“是啊,他出院後還要去做筆錄呢,肯定沒有那麼多時間來糾纏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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