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思箏不高興但簡潔地回答道:“我!龔思箏!”
龔思箏似乎對許兮若的態度有些不滿,她的語氣變得有些生硬:“你昨天怎麼走得那麼快?槿之是你男朋友,你難道不應該留下來照顧他嗎?”
許兮若冷笑一聲,毫不客氣地反駁道:“照顧他?我糾正一下,不管他同不同意,他都已經是我的前男友了,所以……我有義務照顧他?”
龔思箏心中一陣竊喜,但她表面上還是保持著平靜,說道:“他不同意分手,那你們倆就還是男女朋友,你怎麼可以丟下他就走了?還有昨天你身邊那個男的是誰?”
許兮若的聲音中帶著些許不悅,她解釋道:“高槿之案件裡的受害者,對了,他要是好些了,還請你督促他去派出所把筆錄做了。”
龔思箏一聽,心中不禁湧起一股寒意,頭皮一陣發麻。她的聲音有些發顫,小心翼翼地問道:“做什麼筆錄啊?”
許兮若似乎並不想多談,只是淡淡地說:“你去問他吧,反正這事跟他有關,我可不想把他的醜事宣揚出去。”
龔思箏還想說些什麼,卻被許兮若突然打斷:“思箏姐,我這邊還有事呢,要是沒別的事,我就先掛電話啦。”說完,也不等龔思箏回應,許兮若便匆匆結束通話了電話。
許兮若嘴裡嘟囔著:“真是的,大週末的,這是什麼倒黴的天崩開局啊?大清早就來找我晦氣!”她心裡有些不爽,但也無可奈何,只能放下手機,繼續躺下睡覺。
這一覺,許兮若一直睡到了中午。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她的臉上,她才緩緩睜開眼睛。就在這時,她似乎聽到了門外傳來一陣輕微的敲門聲。
“誰啊?”許兮若睡眼惺忪地問道,聲音中還帶著一絲不耐煩。
門外並沒有人回答,只有持續不斷的敲門聲。許兮若無奈地嘆了口氣,慢吞吞地從床上爬起來,趿拉著拖鞋去開門。
門一開啟,安安站在門口,一臉不滿地看著她,抱怨道:“你怎麼這麼久才開門啊?我都等了好一會兒了!”
許兮若打了個哈欠,懶洋洋地說:“你看看我這一身睡衣,還能是幹嘛去了?”
安安一邊走進許兮若家,一邊搖頭嘆息:“你可真是個大懶蟲!”
兩人正準備一起做午飯的時候,許兮若家的門外突然又響起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安安嘴角輕揚,笑眯眯地說道:“或許是凱橋來了,我去開門瞧瞧。”
言罷,她便如一隻輕盈的蝴蝶般飄然而去,伸手輕啟那扇門。然而,當門扉緩緩開啟,門外站立之人竟非凱橋,而是高槿之!
安安見狀,心中的怒火瞬間被點燃,她的臉色變得陰沉似水,宛如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正欲用力關上那扇門時,高槿之卻如鬼魅般迅速伸出腳,穩穩地擋住了門。他的聲音冷冰冰的,彷彿來自九幽地獄:“我找兮若!”話音未落,他便如一頭兇猛的野獸,用力將門推開,邁步走了進去。
許兮若在廚房裡正忙碌著,突然聽到客廳裡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響。她心生疑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於是放下手中的活計,快步走出廚房,邊走邊高聲問道:“怎麼啦?”
當她抬頭看清客廳裡的情況時,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不悅起來。原來,站在客廳裡的人竟然是高槿之。許兮若對高槿之並沒有什麼好感,見到他出現在這裡,心中自然有些不快。
高槿之似乎並沒有察覺到許兮若的情緒變化,他見到許兮若出來,急忙迎上前去,拉住她的胳膊,嘴裡不停地解釋著什麼。然而,許兮若對他的解釋完全不感興趣,她面無表情地看著高槿之,冷漠地說道:“思箏姐是我通知的,有問題嗎?”
高槿之被許兮若的冷漠態度嚇了一跳,他連忙解釋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想跟你解釋一下昨晚的事情……”
許兮若打斷了他的話,毫不客氣地說道:“還有,你損壞的凱橋的財物,需要諒解書和解的話,應該找他而不是找我。咱倆之間已經沒什麼可說的了。”說完,她用力掙脫了高槿之的手,轉身準備回到廚房。
高槿之見狀,心中越發焦急,他趕緊又拉住許兮若,哀求道:“兮若,你別這樣,你說什麼我都答應你,以後再也不干涉你的社交了,你原諒我可以嗎?”
許兮若停下腳步,轉過身來,看著高槿之,臉上露出一絲詫異的神情。她實在想不明白,高槿之為何會如此低聲下氣地央求她。過了一會兒,她才緩緩說道:“你這又是鬧得哪一齣?為了和解不至於如此吧?再說了昨晚的事當事人也不是我啊。”
高槿之見狀,心中一緊,連忙解釋道:“兮若,你別誤會,我真的不是那個意思。這段時間我仔細思考了我們之間的關係,我想通了,我 願意 退一步,不再像以前那樣干涉你的正常社交生活。只要你能回到我身邊,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然而,許兮若的態度卻依然堅決,她面無表情地看著高槿之,緩緩說道:“高槿之,你還是沒有明白,我們倆根本就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人,就像南極和北極一樣,永遠無法相融。我們在一起只會互相折磨,分開對彼此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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