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這過程裡,很多人就會被改變遊向的命運從正面投身入懷,然而卻沒有想象裡的溫柔似水,只有無比的剛猛暴烈,輕易地將那些人碾得粉身碎骨。
就像是……小米珂。
沉重的嘆息從男人的口中漫長吐盡。
背後是在又一道雷光裡,彷彿停滯甚至逆流的大雨,潮溼的風穿窗而過席捲而來。雷齊則依舊幽幽凝望著壁畫,眼中眸光明滅不定。
他可以肯定,那一定是那白影的手筆。
別人是沒辦法探明,但他能,也發現了那混蛋留下的尾巴!
可……
雷齊垂了垂眸,神色和聲音都變得平靜莫名,“是你吧,教皇陛下?”
他向壁畫發問。
於是那壁畫就真的活了過來,神靈模糊的面容下面,亮起一雙淡漠的眼眸。
“神靈”平靜望著男人,“你倒是愈發變得敏銳,就絲毫不顧及自己生命的燃燒?”
回應祂的是一聲嗤笑。
“沒那種必要。”雷齊冷冷道。
“神靈”掃視男人那頭已全然蒼白似霜的頭髮,“性命是你自己的,你若不在乎那我自然無話可言。不過必須提醒,如此做固然會令你自身實力繼續維持乃至於水漲船高,但莫名做出這種舉動……”
雷齊打斷著反問:“不做就不提防了?”
“神靈”對此默然不語。
雷齊就不耐煩地擺了擺手,“所以,你來找我是因為什麼事?”
“告訴你別再盯著那女孩死亡一事了。”
話音剛落,一直微垂腦袋的男人猛地把頭抬起,面龐緊繃得彷彿是紅熱的鋼鐵剛被潑上冰水淬火,跳動血管的眼角中央,那雙兇厲的目光彷彿隨時要化作實質森寒的刀劍砍下面前這傢伙的頭顱。
但他的聲音卻依舊保持平靜,只是呼吸聲稍微重了一些。
“你事前知道。”他以陳述的語句質問。
“對。”
“但我們是同盟。”
“所以我此次才會前來提醒別再盯著。”
一陣良久的沉默。
在這片只剩下風雨的死寂裡,昏暗當中彷彿有某種太古的兇獸在悄然甦醒,憤怒地發出無聲咆哮。
然而那兇獸到底是沒有亮出鋒牙利爪,它只是以同樣淡漠的目光死死凝望壁畫上的“神靈”。
“一切結束後,”雷齊的聲音嘶啞低沉,“這件事,賽格特提村,鋼團……還有許許多多的一樁樁一件件,我都會一一的向陛下討教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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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