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顏汐起床收拾好,和少默林海告別之後,準備踏上回京的路程。
盛書晚顯然一副沒睡醒的樣子,不住的耷拉著腦袋,虞千絕扶她進了馬車,她就靠著馬車沉沉的睡著了。
顏汐翻身上馬,準備驅馬前行的時候,面前便站著數十人擋住了去路。
定睛一看是避花宮的眾人,以綿柔和芷音為首,綿柔和芷音二人都手捧著檀木盒子站在顏汐面前。
“避花宮二師姐綿柔攜避花宮弟子七十名弟子,前來歸服安寧郡主,還請郡主庇護。”
綿柔帶著避花宮眾人齊齊跪下來,手中的檀木盒子高舉過頭頂,齊齊拜下。
顏汐嘴角露出一抹微不可查的笑,隨即開口
“籍契給你們就是給你們了,你們仍然是自由身,若想依附於我,就留在山莊聽從林海的調遣,雲渺跟我走。”
“多謝郡主收留之恩,以後屬下等必將死生相隨。”
“都起來吧。”
眾人起身紛紛讓開一條路,顏汐驅馬穿過,雲渺躍上馬車,坐在虞千絕身側,虞千絕駕馬車前行。
經過一整天的長途跋涉,顏汐一行人馬不停蹄地趕路,終於在夜幕降臨時抵達了一個名為水鎮的小城鎮。這座城鎮位於南北官道的交通要衝之地,南來北往的行人絡繹不絕,因此顯得頗為熱鬧繁華。
眾人在鎮上找了一家乾淨整潔的客棧,安排好了住宿事宜後便準備享用晚餐。然而,顏汐卻並未與大家一同用餐,而是獨自回到房間後就再未露面。
這一舉動引起了盛書晚的注意,她敏銳地察覺到氛圍有些不對勁。憑著對顏汐的瞭解,盛書晚看得出今日的顏汐心情不佳,而同樣表現異常的還有司雲謹,他也一直沉默不語,神情凝重。
盛書晚心中暗自猜測,莫非這兩人之間產生了什麼矛盾?可正當她想要開口詢問時,一旁的虞千絕輕輕搖了搖頭,示意她不要多管閒事。於是,盛書晚只好按捺住好奇心,默默地繼續吃飯。
待用過晚餐後,司雲謹先是吩咐客棧夥計備好一份精緻可口的飯菜,然後親自端起餐盤朝著顏汐所住的房間走去。一路上,他的腳步略顯沉重,似乎內心正糾結著該如何面對顏汐。
“叩叩叩”
司雲謹輕聲敲門,片刻之後房內響起顏汐的聲音
“進來吧。”
司雲謹小心翼翼的端進去,內心有點惴惴不安,他有點害怕顏汐生氣,帶有點討好的笑意
“乖乖,你趕了一天的路,晚上也沒吃,我給你端來一些吃的,你多少吃點。”
然後他把菜擺放在桌子上,顏汐坐在床邊,手裡拿著一卷書,並未搭理他。
司雲謹有些落寞,他知道這件事他做的有點過分了,於是他提著食盒打算默默的退出去。
一隻腳跨出門的時候,顏汐叫住了他
“雲謹,是你對嗎?”
司雲謹深吸一口氣,慢慢的轉過身來,帶有一絲歉意的看著顏汐,而此時顏汐正目光灼灼的看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