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抱歉…”
司雲謹剛想說什麼就被顏汐打斷了
“雲謹,不用說抱歉,你這麼做定有你的考究,我不怪你,我也沒有生你的氣,楊承景對我來說只是我對那個世界的一絲眷戀,他無法與你相比,你也不必吃味。”
司雲謹點點頭,他之前覺得顏汐看楊承景的眼神里多了幾分讚賞,看向他的時候眼裡是亮晶晶的,他心中警鈴大作,就算他知道,顏汐不會愛上別人,但是那種光彩還是讓他有些吃味。
顏汐放下手中書,走到司雲謹面前,拉著他坐下。
司雲謹看著那隻小小的手牽著自己的時候,心裡甜滋滋的,同時心裡愧疚感更甚,不敢直視顏汐。
顏汐看到如此的司雲謹不由得嘆口氣,雙手捧著司雲謹的臉,讓他看著自己。
“雲謹,不必懊惱愧疚,雖然我得到訊息的時候有些意外,楊承景是一個那樣好的人,不應該死在權謀之中,但是他的身份就註定他不可能置身事外。
你所做的不過是推動這一切的發展,就算今日沒有你,以後還會有別人,在這個時代就沒有真正純淨的人。
身處皇家,至純至善反而是一把鋒利的匕首,雲謹,我不怪你,我只是沒想到司徒月竟然心狠到如此地步。”
司雲謹聽到這裡心裡的大石頭總算落地了,他反手握住顏汐的手
“乖乖,此次雖然是樂瑤反敗為勝,佔據上風,但是司徒月也沒輸的太難看,宣成帝對她有愧疚,加上金脈國的皇子死在水紜國境內,很容易成為開戰的藉口,所以為了穩住金脈國,宣成帝必定會給予月妃更多的便捷,樂瑤的日子會更加艱難。”
“嗯嗯,這也是我所擔心的,南境才平定下來不到三年的時間,官員百姓都是休養生息重建家園,實在不宜開戰了。”
顏汐點點頭,肯定了司雲謹的說法,心中在盤算著,接下來怎麼去做。
想了一會,司雲謹就讓顏汐別想了,走一步看一步,目前先吃點東西,填飽肚子休息好,才有精力去謀算以後。
顏汐想想也是,於是兩人一個夾菜,一個慢條斯理的吃,偶爾說一兩句話,一頓飯吃的安靜和睦。
吃完之後已經是戌時中(晚上八點),天樞剛把碗筷收拾下去,盛書晚就跑過來了。
“姐姐姐姐,我剛剛聽說水鎮晚上這邊有雜百戲,是水紜國的有名的慶家班,我們一起去看看吧。”
盛書晚笑眯眯的跑過來,眼裡滿是祈求,帶有一點撒嬌的意味。
顏汐知道盛書晚這是看她今日心情不佳,想方設法的讓她出去走走,換換心情。
“好,晚晚想去就去吧。”
顏汐點點頭,滿臉寵溺的捏了捏她的鼻子。
“嗯嗯,好耶,我打聽清楚了,小二跟我說巳時末(晚上九點)開始,就在離這不遠處兩條街的源客來裡面,我們快去看看吧,我在家就聽過這個慶家班,可厲害了,一直想看,但是沒機會。”
盛書晚一邊說一邊拉著顏汐往外走,滿臉的興奮,不停的給顏汐說這慶家班的事。
“姐姐,這慶家班聽說有二百年的歷史了,是雜百戲(現代叫雜耍,就是跟矇眼飛刀類似)的集大成者,如今慶家班的班主,蘭娘有一個絕技,叫鳳舞九天,見過的人無不稱奇道絕…”
顏汐淺笑,認真傾聽盛書晚說,時不時捧場的應和,提問幾句,極大的滿足了盛書晚的自豪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