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翹之前偷聽莊子看著他們說話,聽到了顏汐的事,為了季晚活命,昨日半夜趁守衛睡著了,鬆懈之際,便偷溜出莊子,一路上片刻不敢停歇,不停的往官道上跑,路上運氣好遇到一個去京城賣菜的大叔。
大叔一看她渾身都是傷,就義憤填膺的說帶她去報官,然後她在城門口分別大叔,拒絕了大叔的好意,說她自己去就行,大叔一步三回頭的擔憂的看著她。
半個時辰後,顏汐到達了那個莊子門口,翻身下馬,她耳力好,聽到了屋內有人求饒的聲音。
季寧今日又來了,他今日剛捱了父親的一頓臭罵,心情特差,便不顧還在下著大雪,來到這個莊子裡。
他今日帶的鞭子可是用鹽水和辣椒水浸泡過得,上面還帶有倒刺,用它打在人身上,肯定很有意思。
到了莊子上,他直衝季晚的房間而去,踹開門,就看到季晚還躺在床上昏迷,一旁骨瘦如柴的紅苕正在小心翼翼的伺候她。
他抽出鞭子揮去,紅苕忙把季晚護在身下,“啪”一鞭子下去皮開肉綻,血立馬浸溼了衣衫。
“小少爺,小姐病的很重,求您放過她吧。”
“起開,賤奴!”
“小少爺,她好歹是您的姑姑啊,她真的病的很重,求您放過她,您如果要打就打奴婢吧。”
紅苕繼續跪地,哭著哀求
“她也配是我姑姑?醜八怪,掃把星。”
說著一鞭子又揮出去了,紅苕連忙起身要護著季晚,閉上眼等待著那刺骨的疼痛。
等了許久沒等到那疼痛,反而聽到一聲哀嚎。
紅苕將信將疑的睜開眼,便看見一個身著紫衣的女子,面色鐵青,眼裡滿是殺意看向一旁在地上打滾哀嚎的季寧。
看著這五六分似顏深的臉,紅苕不可置信的喃喃出口“小姐。”
這邊侍衛把連翹連人帶輪椅抬入屋子裡,看到紅苕的樣子,連翹眼睛紅了,眼淚應聲落下。
“紅苕,我回來了,我把大小姐搬來救你們了。”
顏汐讓老韓頭看紅苕身上的傷,然後自己直奔床前,看看季晚的情況。
記憶裡那張清麗的臉龐,如今疤痕叢生,該是如此決絕才能對自己下此狠手。
顏汐眼眶紅了,但是強忍著不讓它落下來。
連忙檢視季晚的情況,經過一番診治,顏汐長舒一口氣,心裡默唸著
“還好,還好只是肺炎,不是肺結核。”
然後她想看看她身上還有沒有什麼嚴重的傷,解開一看,手一抖,眼淚瞬間就憋不住了,奪眶而出,季晚身上基本沒一處好地,鞭傷,燙傷,刀傷等等數都數不清,還有一些細小的針孔。
渾身發燙,高燒不退,顏汐偷偷餵了點靈泉水,還有兩顆布洛芬,上次空間升級了,裡面常備一些藥品,都是現代藥店裡常見的。
然後接過知靈遞來的斗篷,把季晚裹嚴實之後,抱起她,發現她輕飄飄的,一點重量都沒有,季晚真的瘦的皮包骨頭了。
“晚姐,我帶你回家。”
顏汐抱著季晚走出去,瞥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季寧,寒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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