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亭呢!”年疏淮一把扯住一個下人的衣領,憤怒地咆哮。
那人嚇得不輕,卻實在不敢違抗陸亭,畢竟那個男人也是個撒旦。
下人的嘴角都在發抖:“我……我……我不知道……”
年疏淮直接一拳砸在那人臉上,力氣沒有一絲收斂,那人慘叫一聲,捂住鮮血橫流的臉,被男人大力地扔在地上,直直的向地面倒去,暈了過去。
年疏淮抬頭掃視剩下的幾人,目光好像是要殺人一般。
剩下的幾個人見了剛才那個人的下場,都怕下一個會是自已,紛紛不約而同地指向陸亭和元熙所在的地下室的方向。
年疏淮迅速地衝向地下室,一腳踹開了緊閉的鐵門。
而此時正站在手術檯邊的陸亭,正在為元熙身上出現的大片的青紫而感到困惑。
聽到門被人踹開的巨響,陸亭的思路被打斷,眼底湧現出一絲殺意,迅速轉頭。
看到來人是年疏淮,陸亭眼中的殺意散去,甚至出現了一絲慌張。
畢竟,他陸亭,就只有年疏淮這一個朋友。
年疏淮進入到地下室時感到一瞬間的詫異,隨後瘋了一樣地衝向手術檯上的女孩。
在看到女孩的那一刻,年疏淮的眼淚瞬間滴落。
被年疏淮推到一旁的陸亭震驚地看著年疏淮,不敢相信自已看到了什麼。
看著女孩四肢上的鐵鏈,年疏淮好似一頭暴怒的獅子,瘋狂的將鐵鏈撕扯開來。
女孩早就陷入了昏迷,而渾身的傷痕和大量的針眼則處處叫囂著主人受到過的虐待。
“疏淮,你……”陸亭試探地想要問年疏淮為什麼會突然闖進來,可男人抬眼時的戾氣讓他瞬間語塞。
陸亭瞬間明白過來,心底後悔萬分。
“對不起啊疏淮……我……我以為你真的想讓我殺了她呢……”
年疏淮此刻的心情非常複雜。
他知道這件事怪不得別人,是他的問題。
年疏淮什麼也沒說,抱起元熙想要離開,陸亭猶豫了一下,還是拽住了年疏淮。
“那個……我剛才給她注射了毒素,這是解藥。她身上大片的青紫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不過你放心,反正肯定是死不了……還有……”陸亭說到這,語氣有些緊張。
年疏淮聽到陸亭的話緊緊閉了閉自已的眼睛,心臟好像是被人撕扯了開一樣:“還有什麼?”
“她以後,再也不能說話了。”
年疏淮的手瞬間收得更緊:“你說什麼!”
“我毀了她的嗓子,不可逆的,她再也不能說話了。”陸亭小心地看了一眼年疏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