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個時間,同一個地點,還是同樣一群人。
只不過與上一次不同的是,這一次前線雖然還是細B指揮,但是在大後方,卻是蔣天養親臨戰場。
雙方都知道,今晚上這一戰,將會直接決定尖沙咀的歸屬權,誰都知道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的道理。
“阿錦,辛苦你了,大老遠的跑來,就要幫我打架。”洪興後方的一輛汽車裡,蔣天養對著一個年輕人說道。
“蔣先生客氣了,您不僅幫我救回博愛,還出資給我建拳館,為您效勞是我應該做的。”那個年輕人恭敬的說道。
聽到年輕人的話,蔣天養沒有說話,而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大佬,已經查清了,串爆就在尖沙咀最中間的一家酒吧裡,身旁只有一人保護。”就在這時,一名洪興小弟走了過來,對著蔣天養說道。
“好,打電話給大宇,讓他們也動手,今晚我不僅要搶回尖沙咀,還要觀塘清一色,串爆這個爛貨,敢和我作對。”蔣天養高興的一拍手說道道。
這幾天,串爆神出鬼沒,像個縮頭烏龜一樣,基本不露面,這讓蔣天養有一種無從下手的感覺,現在終於查到位置,在蔣天養看來,串爆離死就不遠了。
晚上八點,雙方已經集結完畢。
與上次不同,洪興這邊由細B帶頭,率領著小弟1500名小弟,其中有1100人是僱傭來的,400人是昨天剩下的。
而和聯勝那裡,則是由飛機帶頭,率領著不到1000名小弟,僱傭的人數佔了一多半,這次無論是從數量上,還是從質量上來看,和聯勝確實一點勝算沒有。
不帶一點試探性質的,雙方猛的就撞在了一起,武器與肉體碰撞之下,一股慘烈的氣息頓時籠罩著整條街道,不斷有人斷手斷腳,倒下後又被同伴或敵人踩死。
為了報上次的仇,陳浩南五人小隊,一上來就圍住了飛機,刀鋒呼嘯著向飛機砍來,飛機不敢硬抗,只能邊打邊退。
這次可是真退,本來人數上就有劣勢,上次誘敵深入的方法已經不可行,而因為這邊飛機陷入了苦戰,和聯勝的小弟也是節節敗退,短短二十分鐘,洪興眾人就向前推進了上百米。
遙控指揮的串爆,察覺到情況不妙,也顧不得藏私,連忙讓東星過來的300名小弟出動。
不同於洪興這邊臨時僱傭來的小弟,東星的300名小弟,可都是在冊的骨幹小弟,以逸待勞的他們,一齣動就砍的洪興眾人人仰馬翻。
兩邊這些臨時僱傭的小弟,用人數人碾壓打勝仗那是一點問題也沒有,但是如果讓他們打硬仗,那就不太現實,好在,蔣天養早就留了後手。
後方的蔣天養見到這種情況,立即讓阿錦將他帶來20多名手下放了出去,他認為這應該就是串爆最後手段了。
這些人並沒有拿刀,而是每人雙手都各持著一根鐵質短棍,只見一對短棍在這些人手中上下翻飛,或敲或點,不斷有人倒在他們的棍下。
20多人雖然不是很多,但是他們每一個都身手不弱,他們組成了一個戰陣,如同一個推土機一樣,以勢不可擋的陣勢,向著和聯勝的方向碾去,而他們前進的方向,正是串爆的藏身之處。
看著和聯勝小弟毫無還手之力的成片倒下,蔣天養臉上露出了霸氣的笑容,他已經在考慮怎麼炮製串爆了。
然而,就在蔣天養以為自己勝券在握時,從和聯勝陣營後面,突然衝出來一個白衣青年。
只見這個青年剛一露面,就用一把短刀劃開了陳浩南的胸口,緊接著又是一刀,劃開了山雞的右臂,大天二看見這個人一個照面就連傷兩人,知道自己不是對手,連忙拉著陳浩南和山雞向後退去。
飛機見狀,也連忙用盡最後的力氣一刀劈下,趁機脫離了五人的包圍,此時的飛機已經變成了一個血人,面色蒼白如紙,氣喘如牛。
“喂,阿積,你怎麼不等我頭七時候再出來啊?”已經快無法站立的飛機,慘笑著問道,來的人正是阿積。
“你不是還沒死嘛,再說,師傅說過,所謂極限就是突破生死。”阿積淡淡一笑,然後一扭頭,持著短刀就殺入了人群。
阿積猶如一個死神,每一次出刀都會帶走一名小弟,而面對洪興小弟揮舞而來的砍刀,阿積卻全部遊刃有餘的躲避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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