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見到那個人擋在自己身前,那些小隊又繞過自己向前殺去後,阿積也猜出了這個人的意圖。
阿積知道這個人是個高手,不敢大意,提著刀主動向對方殺去,只見阿積抬起手臂,反握著的短刀高高跳起,從空中向下刺去,直奔對方的心臟。
然而阿錦的速度也不慢,只見他抬起右臂,不僅在空中截住了阿積刺過來的短刀,隨後,又抬起腿膝蓋向著阿積頂去。
這一記頂膝又快又狠,阿積來不及躲避,只得用另外一隻手肘向下壓去,胳膊肘與膝蓋碰撞在一起,發出一聲悶響,隨即阿積一臉痛苦的向後退去。
僅僅一個照面,阿積就吃了個大虧,他的左臂一陣痠痛,阿積知道,這人不可力敵,於是改變策略,利用身法不斷的牽制和騷擾著對方。
阿錦見到阿積被自己攔住,自己的小隊也能順利去抓人,倒也是沒有下死手,一時間二人竟然打的有來有回。
就趁著這段時間,那個20多人小隊已經衝到了那間酒吧的門口,然而就在這些人想要衝進去抓人的時候,從酒吧裡走出來一個身影,正是劉鬱白。
只見劉鬱白走出來之後,二話不說,揚起手中摺扇,面色從容的就向那小隊打了過來。
頃刻間,扇子與短棍發出金屬的碰撞聲,火星四濺。
劉鬱白雖然是孤身一人,但是卻武力超絕,剛才還大顯神威的鐵質短棍,在他的扇子之下,居然猶如玩具一般,毫無招架之力。
他視20多人如無物,那把扇子就猶如一隻飛舞的蝴蝶,每次落下都能打倒一個人,不多時,20多人小隊就損失了一多半的戰鬥力。
遠處正在和阿積打鬥的阿錦,見到這種情況,目眥欲裂,他放棄了阿積,轉身向著劉鬱白攻去,只見他一個助跑,高高跳起後就是一個飛膝。
然而面對這一記飛膝,劉鬱白卻輕盈的繞了過去,繞過的同時,扇子又從一個詭異的角度抽出,敲在了另外一人的後背,那人被抽出去好遠,最後倒地不起。
剛剛落地的阿錦,見到又有一名同伴被打倒,頓時火冒三丈,咬著牙又向劉鬱白衝了過來,然而劉鬱白卻根本不理他,只是不斷的去揮打其他人。
“望北樓——劉鬱白。”在打倒小隊的最後一名成員後,劉鬱白這才收扇而立,對著阿錦抱拳說道。
正在氣頭上的阿錦,聽到劉鬱白的話,卻根本不加理會,只見他從地上撿起兩根短棍就打了過來。
看到這招也不好使,劉鬱白也沒有多想,手持扇子,二人就打在了一起。
另一邊,沒有了阿錦阻攔的阿積,揮舞著短刀猶如猛虎下山般,衝進洪興的人群就是一陣揮砍,而略微恢復過來的飛機,也是強打精神湊了過來。
在這二人的帶領下,洪和聯勝本來士氣低落的的小弟們,紛紛鬥志高漲起來,殺的洪興的人四下潰逃。
這種情況被後方的蔣天養看在眼裡,本來還霸氣的笑容,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他沒想到串爆手底下還有這等高手,居然連自己的精英小隊都不是對手。
“望北樓?”蔣天養突然想到了一個名字,隨後又想起了蔣天生的死,只得把念頭暫時壓下。
“告訴細B撤退吧,這場火拼我們輸了。”蔣天養向一名手下命令道,說完就上了車離開了。
細B收到命令,不敢耽擱,連忙邊打邊撤,很快就跑出了尖沙咀,然而眾人的撤退,並沒有影響打鬥中的二人。
只見劉鬱白一扇子打在了阿錦的胳膊上,噹啷一聲,一支短棍掉在了地上。
阿錦忍著胳膊上的劇痛,又揮舞著另外一支短棍打來,劉鬱白抬起就是一腳,直接踢在了阿錦的小臂上。
阿錦吃痛,另外一支短棍也掉在了地上,就當阿錦還要還擊時,劉鬱白的扇子卻已經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現在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了吧?”劉鬱白一臉從容的說道。
“蘇錦。”阿錦操著一副不太標準的口音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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