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吳家要開除我,是吳總她擺明了要和打我的那個人站在一起,她為了巴結那個人,根本不顧我們兩家的交情,眼睜睜看著我被羞辱。”
“那個人是誰?濱海什麼時候出了這號人物,能讓吳家那眼高於頂的丫頭這麼巴結,還敢動我陳建志的兒子。”
“是一個突然冒出來的小子,姓江,叫江塵。”陳東連忙說道。
他刻意模糊對方的背景,咬牙繼續道:
“此人看起來普普通通,也不知道給吳總灌了什麼迷魂湯,吳總對他恭敬的不得了,就是他指使他的一個徒弟先動手挑釁我,然後又親自出手打我,吳總不但不管還幫他說話,最後把我開除了。”
他顛倒黑白,將責任全推給江塵。
只有這樣才能極其父親的憤怒好幫自己報仇。
陳建志在腦海中快速搜尋一遍,並沒有想起有哪個厲害的江姓家族。
他臉色陰沉。
“一個無名之輩也敢如此囂張,吳家真是越活越回去了,為了討好一個來歷不明的小子,連基本的道義和世交之情都不顧了。”
看到父親成功被帶偏了注意力,陳東心中暗喜。
他立刻趁熱打鐵,撩起袖子展示手臂上的淤青,又指了指額頭的傷,哭喪著臉,聲音悽慘道:
“你看看他把我打成什麼樣子,這還不止,他還當眾羞辱我讓我顏面掃地,爸,這個仇不報我以後在濱海還怎麼抬頭做人,我們陳家豈不是成了笑話,您一定要給我做主。”
陳建志作為父親的護犢之心被徹底點燃。
他陳建志在濱海摸爬滾打這麼多年,如今兒子被人欺辱至此,對方還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這口氣他無論如何也咽不下去。
“好一個江塵這個主,我給你做了,打我的兒子就要付出代價,不管他有什麼背景讓吳家如何巴結,在石頭城一畝三分地,我也不是任人揉捏的軟柿子。”陳建志咬牙切齒,眼中寒光閃爍道。
陳東心中狂喜,幾乎要歡撥出來,但他強行壓下,臉上卻做出擔憂和提醒的樣子。
“那個江塵好像身手很厲害,酒店那麼多保安被他幾下就全放倒了。”
陳建志冷笑一聲,鄙夷道:“身手厲害又怎麼樣,雙拳難敵四手,好漢架不住人多,何況我們陳家也不是沒有能人。”
他頓了頓,目光看向書房窗外沉沉的夜色,緩緩說道:
“我讓你喜叔陪你走一趟。”
喜叔!
陳東眼睛頓時亮了,臉上抑制不住地露出興奮之色。
陳阿喜是陳家的老人,從他爺爺那一輩就跟隨著陳家,據說是真正的練家子,身手深不可測。
幾十年來為陳家暗中處理過不少棘手的事情,是陳家隱藏在暗處最鋒利的一把刀。
有此人出馬,那個江塵就算再能打也絕對死定了。
“對,你喜叔。”陳建志肯定的點點頭,“他出手還沒有辦不成的事,對方既然不講規矩動手傷人,那我們也不必客氣!”
“太好了,謝謝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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