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建志微微頷首,沒有拒絕。
陳東轉身像一陣風似的衝出了書房,咚咚咚跑下樓,直奔別墅後園僻靜獨立的廂房。
那裡就是喜叔平日清修和居住的地方。
不多時陳東便領著個人回來了。
來人是個看起來約莫六十歲上下的老者。
陳建志看到此人,立刻從書桌後站了起來,臉上露出一絲客氣的笑容。
“阿喜,這麼晚還打擾你清靜。”
被稱為喜叔的老者微微躬身,謙遜道:
“家主言重了,老奴跟隨陳家幾十年早已是陳家的一份子,家主有事隨時吩咐便是。”
陳建志對阿喜的態度顯然很滿意,他示意對方坐下。
阿喜微微搖頭,安靜站在一旁。
陳建志也不勉強,臉色重新沉下來,說道:
“這次又要輪到你出手了,這個不成器的東西,在外面惹了禍被人打了,對方是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小子,仗著有點身手就囂張跋扈,連我陳家的面子都敢踩。”
阿喜目光在陳東身上掃過,將他身上的狼狽和眼中的恨意盡收眼底,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波動。
陳東忍不住插嘴道:
“那小子確實有點邪門,動作快得很,酒店的保安都近不了身,喜叔您可得小心點。”
“少爺放心,老奴雖然年紀大了,但收拾個把不知天高地厚的後生,還是辦得到的。”
阿喜語氣平淡無波,他習慣了這樣。
陳建志點點頭,對他的反應很滿意。
他走到書桌後,拿起一支雪茄,慢慢剪開,語氣森冷的說道:
“這次的事情我不希望留下任何麻煩,那個叫江塵的小子我不希望他再出現在石頭城,更不希望他再有機會碰我兒子一根手指頭,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阿喜微微頷首,“家主放心,老奴會處理乾淨,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好。”
陳建志點燃雪茄,深深吸了一口,吐出濃重的煙霧。
“需要什麼儘管跟東子說,或者直接找我,儘快把事情辦妥。”
阿喜轉向陳東,問道:“可否將對方的具體情況,尤其是他目前可能的落腳點告知老奴。”
陳東連忙點頭,“他應該還在帝豪酒店,吳婉清那女人對他巴結的很,肯定給他安排了最好的房間,很可能就在頂層的套房,他身邊還跟著一個叫黃傑的小子,是我以前的同學,也是個廢物,不值一提,主要就是那個江塵……”
陳東將情況詳細說了一遍,還添油加醋描述了江塵如何猖狂,如何不把陳家放在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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