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一拍座椅扶手,怒火瞬間衝昏了他的頭腦,對著旁邊一個負責武器的手下吼道:
“拿槍來!把狙擊槍給我!”
手下不敢違逆,迅速從機艙壁的暗格裡取出一支組裝好的狙擊步槍遞了過去。
王剛動作熟練接過槍,嘩啦一聲拉栓上膛,
黑洞洞的槍口透過開啟的射擊窗,他半個身子探出舷窗,穩穩瞄準了下方天台上的江塵。
冰冷的夜風吹得他臉頰生疼,但他眼中只有猙獰的殺意。
“小子,牙尖嘴利是沒用的。”
王剛的聲音透過狙擊槍上的簡易擴音器傳出,帶著金屬的冰冷質感。
“不想被打成篩子的話,最好立刻給我跪下,現在我給你最後一個機會,磕三個響頭然後自斷雙手,這樣我或許可以考慮讓你死得痛快點。”
他相信在現代化武器的絕對威懾下,任何個人武力都是笑話。
然而面對那足以致命的槍口,江塵非但沒有絲毫懼色,嘴角反而緩緩勾起一抹令人心悸的獰笑。
他沒有看槍口,而是將目光投向醫院大樓的某個方向看到病房裡昏迷的王猛。
“該跪的是你。”
他收回目光,“你跑得了你弟弟呢?我記得沒錯的話你那寶貝弟弟王猛傷得不輕,應該還在這家醫院的某間病房裡躺著吧?你們倉皇逃命來得及把他一起帶上飛機嗎?”
機艙內的空氣彷彿瞬間凝固了。
王剛臉上的猙獰表情驟然僵住,隨即變成了難以置信的驚愕和一絲慌亂。
他扭回頭盯住身旁的周凱。
“猛子呢?你們特馬的沒把猛子帶上飛機嗎?”
周凱臉色慘白。
他剛才只顧著催促王剛逃命,哪裡還記得起重傷昏迷的王猛。
此刻被當頭喝問,他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嘴唇哆嗦著話都說不利索了。
“事出緊急……剛爺,阿鬼哥他們又擋不住,我們光顧著護您上來了,哪有時間再去病房接猛哥。”
“混賬東西!”
王剛目眥欲裂,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將他整個人從座位上提了起來,額頭青筋暴跳。
“你忒馬知不知道我就這麼一個親弟弟!老子平時怎麼交代你們的?啊?關鍵時候,你們把他一個人扔在醫院裡等死?”
他簡直要氣瘋了,如果王猛落在下面那個煞神手裡,下場可想而知。
那不僅僅是失去一個弟弟,更是對他王剛權威和能力的巨大打擊和羞辱!
周凱雙腳亂蹬,臉上涕淚橫流,被勒的喘不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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