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眾人應聲,各自離開。
書房裡只剩下白文一個人。
他走到窗邊,看著窗外白家偌大的宅院,心中湧起一股深深的疲憊。
白家,真的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頭了。
……
與此同時,江塵正在套房裡悠閒泡著茶,茶香嫋嫋,他靠在沙發上,看著電視裡關於白勝葬禮的新聞報道。
新聞裡當然沒提棺材的事,只是簡單報道了白勝的葬禮,還採訪了幾個賓客,都說白家雖然遭遇不幸,但依然展現了大家族的底蘊和風範云云。
江塵笑了笑,關掉電視。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
是趙彪打來的。
“喂,彪哥。”
“老弟,看新聞了嗎?”趙彪的聲音裡帶著笑意,“白家那幫孫子,現在估計正氣得跳腳呢。”
“看到了。”江塵說,“彪哥,今天的事謝了。”
“別客氣,對了,我剛才收到訊息,白家開始查你了,全城都在找你,你那邊安全嗎?”
“安全。”江塵笑呵呵的說道:“他們查不到這裡。”
“那就好。”趙彪頓了頓,“老弟,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總不能一直躲著吧?”
江塵喝了口茶,緩緩說:“不急,讓子彈再飛一會。”
“什麼意思?”
“白家現在就像一根繃緊的弦,再繃緊一點,就該斷了,而且,白家內部,也不是鐵板一塊。”
趙彪眼睛一亮:“你是說……”
“白家有五個兒子,白坤死了,白勝死了,現在就剩白文能抗事。”江塵說,“但白文是老三,上面還有兩個哥哥,雖然不在昌城,但肯定有心思,下面還有幾個堂兄弟,也不是省油的燈。白遠山現在還能壓得住,但要是再出點事……”
他沒說完,但趙彪已經明白了。
“老弟,你這招夠陰的啊!”趙彪笑道,“不過我喜歡!那接下來咱們幹什麼?就這麼等著?”
“等,但也不能幹等。”江塵說,“彪哥,幫我查個人。”
“誰?”
“白冰。”
“白家老三?”趙彪一愣,“查他幹什麼?那小子就是個紈絝子弟,整天就知道花天酒地,白家的事他從來不參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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