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身回宅內,白遠山已經不在靈堂了,問了下人才知道,老爺子氣急攻心,被扶回房間休息了。
白文徑直走向書房,推門進去,幾個白家核心成員已經等在那裡了。
“四爺。”
眾人紛紛起身。
白文擺擺手,在書桌後坐下,揉了揉太陽穴:
“都坐吧,說說現在什麼情況?”
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開口道:“賓客們都走了,但走的時候臉色都不太好,我聽到幾個人在議論,說咱們白家現在……”
他欲言又止。
“說咱們什麼?”白文問。
“說咱們白家現在就是紙老虎,看著唬人其實一捅就破。”白明低聲說。
書房裡一片沉默。
白文冷笑:“紙老虎?好,那就讓他們看看,紙老虎咬起人來疼不疼。”
他看向另一人問道:“趙彪那邊查得怎麼樣了?”
這人叫白勇,是白家負責生意的話事人,跟趙彪算是半個同行。
白勇搖頭:“趙彪那小子滑得很,葬禮結束後就直接回了他的老巢,那地方是他的大本營,裡三層外三層都是他的人,而且……”
他頓了頓:“而且我聽說,趙彪今天回來後,立刻加強了安保,還從外地調了一批人過來,擺明了是防著咱們。”
“防著咱們?”白文眯起眼睛,“他以為他防得住?”
白勇苦笑:“趙彪在昌城混了十幾年,手下亡命徒不少,真動起手來,咱們就算能拿下他,也得脫層皮,而且……”
“而且什麼?”
“而且我收到風聲,今天葬禮結束後,昌城好幾個小勢力的頭目都去找他了,看樣子是去跟趙彪談事去了,如果趙彪真的跟那個姓江的聯手,再拉攏一批牆頭草,那咱們要對付的就不止他一個人了。”
白文的臉色更難看了。
他沒想到,白家才露出一點頹勢,這些人就開始蠢蠢欲動了。
“那個姓江的呢?有線索了嗎?”
年輕人搖頭道:“四爺,我查了全城的酒店,都沒找到叫江塵的人入住記錄,他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這個年輕人叫白亮,是白家的情報負責人,手底下養著一批專門幹髒活的人。
白文皺眉問道:“怎麼可能一點線索都沒有?他總要吃飯睡覺吧?”
“除非他用的是假身份,或者有人幫他藏起來了。”
他看向白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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