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欽心中其實有些竊喜,他一直對嫻妃心存不滿,如今嫻妃惹怒了皇上,王欽自然是喜聞樂見,只當是看了一場好戲。
皇上沉默了一會兒,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過了片刻,他突然開口問道:“玫常在的臉好了嗎?”
王欽一聽,連忙回答道:“回皇上,已經大好了,自從玫常在知道了是那藥膏的問題之後,便立刻又去重新取了藥,前些日子就已經痊癒了。”
“那就擺駕永和宮。”皇上面沉似水,語氣冷漠地說道。
他心中暗自思忖著,既然如懿在她生辰的這一日都如此不識好歹,竟敢忤逆自己,那自己便去白蕊姬的宮中,讓她也嚐嚐被人羞辱的滋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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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富察琅嬅正端坐於鏡前,任由連翹為其梳妝。
“皇后娘娘,昨日嫻妃生辰,不知她與皇上說了些什麼,竟引得皇上勃然大怒,拂袖而去,最後皇上去了永和宮玫常在處過夜了呢。”
連翹一邊輕柔地梳理著富察琅嬅的髮絲,一邊小心翼翼地說道。
自被富察琅嬅重用以來,連翹每日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不敢有絲毫懈怠。
她心裡其實也頗為疑惑,為何素練腿還沒有受傷之時,皇后娘娘就如此看重自己,而且連一向辦事穩妥的蓮心都比不上自己。
然而,既然皇后娘娘如此器重她,她自然也要竭盡全力,展現出自己的能力,好讓皇后娘娘滿意。
富察琅嬅聽聞連翹所言,嘴角微揚,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哦?如此說來,今日請安怕是要有些熱鬧了。”
富察琅嬅嘴角微揚,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
如懿啊如懿,這可真是一如既往的愚笨,海蘭被送去了圓明園,皇上竟然連半分薄面都不肯留給嫻妃,直接出了延禧宮。
而且,皇上居然還去了與如懿勢不兩立的白蕊姬那裡,這一招可真是狠辣無比,直戳如懿的心窩子啊。
梳妝過後,富察琅嬅對著鏡子,端詳了一下自己,然後扶著連翹的手,緩緩地走向前殿。
此時,其他妃嬪們早已等候多時,紛紛起身向富察琅嬅行禮問安。
“臣妾參見皇后娘娘,皇后娘娘萬安。”
富察琅嬅面帶微笑,端莊地坐在主位上,輕聲說道:“都免禮吧。”
就在這時,阿箬匆匆走了進來。
“奴婢給皇后娘娘請安,皇后娘娘,我家主兒染了風寒,身體有些不適,這幾日怕是不能來給皇后娘娘請安了。”
阿箬低著頭,小心翼翼地說道。
“喲,”金玉妍嘴角微揚,似笑非笑地說道,“嫻妃娘娘竟然是染了風寒嗎?我還以為是羞得不敢出延禧宮的門了呢!”
她的話語如同一把利劍,直插人心,讓人不禁為之一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