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進忠悄悄來永壽宮報信,說皇上從永琪府上挑了個侍女封了答應,那女子不是旁人,正是胡芸角。
當時她握著茶盞的手便是一緊,心頭猛地一跳,一股事情脫離掌控的煩躁感瞬間湧了上來。
她原本的盤算多好啊。
讓胡芸角留在永琪身邊,憑著那張勾人的臉籠絡住永琪的心,一邊日日吹著枕頭風,挑撥永琪與如懿、海蘭的關係,一邊尋著機會,悄悄加重永琪的腿疾,徹底毀了他的身子。
可萬萬沒想到,皇上竟會看上胡芸角,一道聖旨便將人召入了宮,硬生生打亂了她所有的計劃。
魏嬿婉的指尖微微用力,絹帕被絞出幾道深深的褶痕。
不過,轉念一想,事情似乎也並非全然糟糕。
胡芸角入了宮,成了皇上的妃嬪,離那權力中心更近了,這也未必全是壞事。
她本就在自己的刻意挑撥下,對如懿和海蘭心懷怨懟,恨她們入骨。
如今身在這後宮的漩渦裡,未必不能讓她成為一把最鋒利的刀,直刺如懿和海蘭的要害。
比起在永琪府中,在這後宮之中,胡芸角能掀起的風浪,或許會更大。
魏嬿婉抬眼,再次看向胡芸角,目光裡多了幾分深意,像獵人盯上了最眼熱的獵物。
她看見胡芸角迎著海蘭投來的冰冷視線,依舊神色平靜,垂著的眼睫微微顫動,眼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恨意。
很好。
魏嬿婉的唇角,笑意深了幾分,眼底掠過一絲勢在必得的精光。
這顆棋子,就算換了棋盤,也照樣能為她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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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內一時間安靜下來,如懿端坐在主位上,手肘輕搭在扶手上,目光淡淡掃過殿內或坐或立的妃嬪們,語氣帶著幾分揮之不去的倦怠,十分懶散地說道:
“既然大家都沒有別的事情,那就都退下吧。”
自從如懿做了皇后之後,晨昏定省向來都是如此,她平日裡也不處理事務,只享受著皇后的名頭,去把該打理的六宮事務都丟給了海蘭。
妃嬪們聞言紛紛起身行禮,眾人三三兩兩往外走。
胡芸角也起身離開,只是她剛踏出翊坤宮的硃紅門檻,身後便傳來一道柔婉含笑的聲音,
“胡妹妹請留步。”
胡芸角回身望去,只見魏嬿婉款步走來。
魏嬿婉的臉上掛著招牌似的笑意,瞧著便十分的親和熱絡。
“妹妹看著好生親切,”魏嬿婉走上前,語氣熱絡卻又不失分寸,伸手虛扶了一下胡芸角的胳膊,眼底盛著幾分笑意,
“不知可否賞臉,去本宮的永壽宮喝杯茶?”
胡芸角眸光微閃,隨即屈膝福身,
”。理道的辭推有豈妾臣,請邀娘娘嬪令然既“
。話說麼怎有沒並卻路一,頰臉過拂風的日春,上道宮在走肩並人兩








